么!”
走到床前,萧煜撩开轻纱,眼前的一切让他心中一紧。只见顾流盼盖着好几床的锦被,可却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她小小的身形在锦被下瑟瑟发抖。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眉轻皱,两眼紧闭,气若游丝一头青丝似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犹自挂着水珠。秋裳伏在脚榻边低低的哭着,两只眼睛像是桃子一样。
萧煜转身出去,铁青着脸喝道:“怎么回事这是!谁给朕解释解释!”
众太医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领头跪在地上的太医院首座君承跪行两步,抱拳一礼道:“回皇上的话,宓夫人这症状……怕是中了毒。事出突然,老臣还未断定是何种毒物侵扰了娘娘的玉体。只是娘娘身子本就羸弱,前几日的病根还未好利索,如今让这毒物一引,愈发的厉害了。”
“中毒!”萧煜怒喝道,略顿了顿,复道:“君太医,你可敢确定?!此事事关重大,万容不得半点马虎!”
“老臣行医数十载,虽有不才,可是否中毒还是能断的出来。只是这下毒手段隐秘非常所用毒物也甚为罕见,老臣已奉皇后娘娘之命彻查了宓夫人平日的饮食起居,却并未发现这毒从何而来,因此无法得知究竟是何毒物,还请皇上恕罪!”
说着,君承长身拜倒,身后众人也自是跟着齐齐下拜,连声请罪。
萧煜却是一言不发,只管铁青着脸扫着众人,双手却不自觉的紧握成全,直握的骨节咯咯作响。半响,他才一字一顿道:“太医院众人听好了,务必尽全力不计一切代价救治宓夫人。朕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内必须解除此毒!否则,今日在场之人,全部提头来见!”
生硬的语气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吼出,如山的皇威直压得众人冷汗直流。就连在宫中行走多年的君承也被萧煜的气势压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众人领了旨意,慌不择路的匆匆赶回太医院商量对策,想来是要不眠不休。而萧煜则铁着一张脸转身走入帐内,坐在床边低声问道:“秋裳,你家主子怎会中毒?”
“奴婢……奴婢也不知。”秋裳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今日晨起,主子觉得身子好了些,便想着去皇后娘娘那请安。可还未走出宫门,便见了赵夫人身边的人前来,说是赵夫人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协理六宫,有些事情不明白要问我家主子,请我家主子去御花园三思堂一叙。我家主子不好推却便依言而去,路上主子觉得有点冷,打发奴婢回来拿披风。可是奴婢走近就听到一声尖叫传来。跑去看时,我家主子……她……她……”说着便转过身来,泪如雨下磕头如捣蒜道:“还请皇上念在往日情分上,为我家主子做主!”
听着秋裳的泣诉,再加上昏迷不醒的顾流盼,萧煜恨不得现在就将那赵夫人拿来千刀万剐才好。只见他面色狠戾的走了出去,再没回头看一眼。门外众人见萧煜好不容易出来,脸色却又难看的吓人,都知道萧煜这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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