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对的,这就够了。
君牧言略理了理思绪,抱拳躬身而退。杜仲倒是满心疑虑,他方才过来的时候,君牧言已经在此处看诊。虽然自己没有亲自诊脉,可看宓夫人的面相似乎并非如此严重,不知君牧言为何甘愿犯这欺君之罪。虽不明白君牧言为何要如此做,自己也没必要跟着君牧言以身涉险。可念及君承不仅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有再造之德,因此也不便拆穿君承这独子的话,想了想,也没说什么便跟着君牧言一同告退。
寂静而宽敞的宫道上早已被太监宫女打扫的一尘不染,两人各怀心事匆匆而行。可到了太医院门前,杜仲心中却仍是忐忑不安。想他一生行医安分守己,只求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医德,却不想今日趟了这趟浑水。虽说是故人之子该当报恩,可这若是东窗事发,只怕是要掉脑袋的罪过啊!
想了想,他还是没忍住,可宫中人多口杂实在是非商量事情的地方。借口要商量病情,特邀约君牧言过府一叙。可君牧言却借着要研究医书推却了杜仲的邀请,让杜仲心中更加忐忑。
当墨色渐渐浸染天空,君牧言一身便装而行,如同往常一样去了踏月轩。
“君爷您可回来了,我们疏影姑娘可是念叨您一天了。”
浓妆艳抹的老鸨媚笑上前让人作呕,可是君牧言不染纤尘的气质却在这勾栏瓦肆之间依旧飘逸万分。只见他对老鸨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张银票,没多说一句便走入了二楼角落处的一间屋子。
入内,早有人在此等候。
“牧言知杜大人乃是谦谦君子,从不屑踏足此地,今日不得已将大人邀约到这样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君牧言上前深深一辑,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一袭常服的杜仲。原来今日君牧言拒绝杜仲之后,便暗中派人在杜仲的药箱里留了字条,将杜仲邀约在此。
“不敢当不敢当。”杜仲回礼道,两人落座,杜仲本想说什么,可瞟了瞟一旁的疏影,始终是没说出话来。
君牧言见状一笑道:“杜大人可是心中有疑问?好奇在下今日为何要那样对皇上说?”
“不瞒君公子说,我虽未曾为宓夫人看诊,可观其面相并非如君公子所说那般严重,毕竟……毕竟罪犯欺君,此事实在是不容小觑。”杜仲见君牧言没有避讳疏影,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君牧言笑了笑,并没有及时回答杜仲,反而是轻抿着香茗。略顿了顿,只听他悠闲道:“杜大人一向清正廉洁,以一颗医者之心待人,牧言钦佩万分。只是有些事情并非如治病救人这般简单,牧言劝大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如今牧言只能告诉大人,此事定不会牵涉大人,还请大人放心。”
杜仲想来想去,没想到君牧言会给自己这么一个答复,一时有点瞠目结舌。片刻方回过神来,急忙解释道:“君公子多虑了,我并非贪生怕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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