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后那般羞辱我而袖手旁观?别看关雎宫前些日子也算是门庭若市,可如今呢?”
“既然如此,主子重新夺回皇上的宠爱不就是了?”秋裳试探的说道。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若然总是一味的依靠皇上的宠爱,总有一天摔的会比今日还惨!以后这样的办法不必说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听着顾流盼严厉的语气,秋裳吐了吐舌头与倚竹对视了一眼。她们整日跟在顾流盼身边,主子心中对皇上的心思有几分她们怎会不知?可偏生自家主子就是这么个倔强的性格,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其实此事也并非避无可避……”倚竹略有些忐忑道,“只是主子难免是要用一用苦肉计了。”
“说什么呢你!”秋裳见倚竹千想万想却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瞪起眼来对倚竹说道:“主子身子本就弱,什么苦肉不苦肉的!”
倚竹也知道自己出的这个主意乃是下下策,因此起身跪下道:“奴婢一时胡言,还请主子恕罪。”
“你且说说……”
翌日晨起,各宫嫔妃如同往常一般前往坤宁宫向皇后请安。坐定后,皇后寒暄了两句,扫了众人一眼道:“关雎宫的宓夫人怎么没到?宝笙,可去瞧了?”
“回娘娘的话,今早关雎宫打发人来说宓夫人昨夜然高热不止,人如今已经卧床不起,可心里还记挂着娘娘,便派人来稍了信。”宝笙恭谨的答道。
“高热不止?”皇后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对众人道,“这可真是巧了,本宫昨日刚说要彻查宫中开销用度之事,今日协理就病的卧床不起了。宝笙,你待会儿打发人去趟太医院,叫院判过去瞧瞧,切莫耽误了宓夫人的病情才是。”
“奴婢遵命。”宝笙言罢推到一边与一个小太监附耳说了几句,只见那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如今皇上钦点给本宫的协理已是指望不上,不知众位妹妹之中可有毛遂自荐的?若是于此事有功,本宫自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皇后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心中暗讨:不来也好,你不是生病么?那本宫就让你彻底的病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有协理六宫的权利在那吊着,可谁都知道此事的风险性,没人愿意去接这烫手山芋。
见众人没了言语,皇后径自笑道:“难得各位妹妹都是些谦虚的,本宫甚是欣慰,可谦虚归谦虚,事情总是还需要人去做。既是妹妹们不便开口毛遂自荐,那便推荐一位吧。”
这话一出,众人心中的小算盘都开始拨得噼里啪啦的响。本以为皇后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顺水推舟便将关雎宫那边的权卸了。如今还抛出了这么个引子,究竟是想要安插自己的人在其中还是要借势除掉谁?再说宓夫人这病实在是病的突然,究竟是为了明哲保身,还是有人要她这位置?看皇后方才的样子,应该不是她所授意此事。如今的皇后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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