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也开始揣摩。
可此话落在了宝笙耳中却又是在明了不过,只是宝笙并未想到皇后娘娘会做的如此不留余地,有心劝阻却又不便开口,只得向座上那位投去疑问的眼神,却见对方的眼中丝毫没有半分犹豫之色,暗自叹了口气,招呼了几个人往那最末尾的地方走去。
屏气凝神的众人见了宝笙的动作,心头皆松了一口气。细细揣摩皇后娘娘方才的话语,只听她要顾流盼落座,却并未让占了位置的赵媛有所动作,如今见宝笙更是将座位安排到了末尾。这样一来,皇后娘娘的心意便在清楚不过了,这显然是让顾流盼以三夫人之尊去陪于末座和最低等的采女们混坐在一起。顾流盼的家世本就为人所诟病,若然坐了,今后这后宫之中还有谁看得起顾流盼的?可偏偏这命令是皇后亲自开的金口,让顾流盼不得出言反驳,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不能找借口推脱。因此这末座,顾流盼今日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方才的罚站与现在的安排想必之下,反而显得仁慈不少。可也让原本看笑话的众人,对顾流盼产生了些许同情之心。
毕竟都是女子,又是这后宫中的女子。生存的不易想来无人比她们体会还深,看着眼前出身卑微又失了宠爱的顾流盼,昔日的万千宠爱落到了今日这步田地,无不唏嘘不已。在回首看向众人,往日与顾流盼交好的那些,哪个不是听说了顾流盼失宠之后便再不登门?就连今日如此面对面的情况下,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说句话,一个个都垂着头的垂头,发呆的发呆,竟还有人开始专注的把玩起了面前的酒杯,那神情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一样。就是没有一个人,为顾流盼说句话,甚至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人情冷暖,大抵如此。
“臣妾谢皇后娘娘赐坐。”
聪明如她,怎会想不到这其中的关节?悲凉如她,虽未说话,可眼神扫过众人之处,皆是刻骨的陌生与寒冷。在众人或同情祸幸灾亦或是不屑的目光之中,在秋裳和倚竹满含屈辱的泪水下,顾流盼依旧含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最末尾的位置。众人只看到了她脸上端庄的笑容,却没有看到她的眼神如无底寒潭一般。
“你们瞧瞧,还是宓夫人端庄得体。不但性子温柔娴淑,就连打扮也朴实无华,怪不得皇上总是把她挂在嘴边,果然是值得大家效仿。”皇后不依不饶的声音在顾流盼落座之后再次响起,众人看去,她的打扮的确是够“朴实”,坐在一众采女之中,服饰还真是没有什么不协之处。但也映衬出了她那不容忽视的姿容,无论是身在何处,身着何物,都会让人眼前一亮。
话音刚落,顾流盼却感到身后有人轻轻的拽了她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上前行礼含笑道:“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这几日潜心向学,并未刻意装扮,匆忙之间竟在皇后娘娘的宴上失了礼数,当真是罪该万死,臣妾这就让人回去取些东西来。”说着,便回头吩咐倚竹回去拿簪子,后者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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