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奴婢亲自交予内仆司的三德公公之手,想来是不会有差错。”宝笙顿了顿,“不过算算日子,三德公公也该给奴婢回信了,也不知怎么还没有收到。待今日入了夜,奴婢再去亲自瞧瞧,看看有没有消息。”
“嗯。”皇后懒懒道,“既然递出去了就行了,至于有没有回信不必咱们操心,咱们只需做好咱们的事就行了,若是母后有指示,自然会到了本宫手中,也不见得就一定会经过你。”
“皇后娘娘明鉴!”宝笙突然跪下道,“奴婢自跟随娘娘一来,并无二心,每日每夜心里念得都是娘娘的好,无时无刻不在为娘娘祈福。”
皇后抬眼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宝笙,眼角闪过一丝不屑的讥笑,随即又合上眼淡淡道:“本宫还没说什么,你倒是个多虑的。本宫信了你,并不代表太后也信你。姑母一生之所以能够辅佐皇上那么多年仍旧屹立不倒并非毫无缘由,想来在她眼里这世上已无可信之人,连她一手带大的儿子都要防备,更何况我这个不过是用来巩固地位的侄女?所以啊,这些琐事不必咱们自己操心,想来母后早就安排好了人替咱们分忧。”
“娘娘您的意思是……”宝笙惊异的道,“皇上身边有太后娘娘的眼线?”
“当然有。”此时的皇后已经睡意全无,索性起了身说道:“只怕还不止一个。”
“可皇上不是太后娘娘亲手……”
“亲手又如何?有的时候,亲生的都要防备三分,更何况是从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保证你身边卧着的是一头羊而不是一匹狼?”皇后边走边不屑的解释道,皇家之事,自古看上去光鲜亮丽,表面上一派母慈子孝安静祥和,可谁知道这背后尽是些腌臜之事?
坐于妆台之前,皇后随意的理了理发髻,淡淡的吩咐道:“去,传本宫懿旨,请各宫娘娘前来,赏花避暑。”
“奴婢遵命……”宝笙只得垂首告退,依旨行事。
待日头落略偏西的时候,院中的顾流盼稍微也有了些精神,可却依然难掩面上的憔悴之色,双腿也不住的打颤,神色狼狈。而此时的坤宁宫院中开始多了人影,鱼贯前往后院的小太监们捧着各式各样的点心盒子与珍奇的摆件,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想来是要举办什么宴会一般,突如其来的热闹让她们主仆三人有些纳闷。
“主子,要不奴婢扶您过去歇一会儿?”秋裳心疼的看着顾流盼说道。
“主子,去歇会儿吧。”一旁的倚竹也不忍见顾流盼如此,帮腔的说道:“左右现在皇后娘娘更是顾不上咱们,您去歇会儿吧,奴婢替您站着。”
只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中全是浓浓的关心,顾流盼也拗不过她们俩,却也是乏了。便点了点头,算是允了。
正待秋裳准备扶着顾流盼准备往一旁的树下歇凉,突然听着门口传来人声,便不好再动,只得站在原地向门口看去。不多时,只见各宫嫔妃三五成群的步入院中,一个个光鲜亮丽,珠钗佩环好不耀眼。偶有几人窃窃私语或客套行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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