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西,成了人家眼中的笑柄却还不自知,每日只能在这院子里扫扫落叶说说闲话。也是,反正这离主子和皇上都远,你再说什么也没人听得到,还不如放个屁,还能问到臭味!”
“你……”含烟被她气的双目圆睁,眼看就要爆发,却被一旁的鸾和眼疾手快的拉住,在她腰间一捅,向旁边是了个眼色。顺着鸾和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桂嬷嬷正朝这边走来。
“我都说了,上次镯子丢了的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可毕竟是住在了一起,因此我也赔礼道过歉了。我能理解你们弄丢主子赏的东西的心情,可咱们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之下,今后还要一同侍奉主子,所以你就原谅我吧!”含烟突然柔柔弱弱的说道,“咱们以后一起尽心竭力的侍奉主子好不好?”言罢,伸出手拉向翠屏,满眼真诚的看着她。
“谁稀罕你的道歉!”翠屏厌恶的一甩手,却没想到含烟竟趁势跌倒在地。看到含烟可怜的样子,翠屏骄傲的说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么?!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们倚竹,哪有怎么样?我们倚竹要相貌有相貌,要学问有学问,要手艺有手艺,要礼节有理解。那日禄总管还特意问了倚竹的事,这就说明连皇上都开始注意倚竹了!”
“翠屏姑娘,这话可说不得啊!倚竹怎么能在主子的宫里向皇上……”跌坐在地的含烟突然惶恐的大喊道,“这话可说不得啊!咱们可都是主子的奴才啊,若是倚竹勾引皇上的事情让主子听了去,可怎么办才好!”
本来没人注意她们这里,可翠屏却没想到含烟会如此大声的喊叫,让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翠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焦急的跺脚解释道:“哪个说倚竹姐姐……那……那什么皇上了!不过是你自己心里想写不干净的事,怎么就硬栽倒了别人身上?我不过是说禄总管昨日问了倚竹姐姐的一些情况,怎么……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如此龌龊之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翠屏说完,只见众人皆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起来。也是,倚竹在这些人中样样出挑,若是成了主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因此翠屏的话,让人们皆联想起了前段日子倚竹第一次做海棠酿皇上看倚竹时的眼神,如此一想,众人疑惑更甚。
“翠屏,我知道你与倚竹素来交好,可我们毕竟是一个宫的。若是那日倚竹真的当了主子,我们心里也自是为她高兴。”含烟倒在地上戚戚然的说道,“你且摸摸自己的良心,平日待咱们这些下人如何?你如何……如何却说出这等令主子伤心的话?”
平日顾流盼待众人却是不错,关雎宫中的人也算是相处甚欢,因此除了几个怀着别的心思的之外,大家对于顾流盼还是想当拥护的。再说借主子上位本身就为人所不齿,因此含烟的话更是让众人心中对倚竹和翠屏产生了看法。
“姑娘有话何不好好说?怎么坐在了地上?这要是传将出去,让人说了主子的闲话,只怕姑娘要内疚不已了。”
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传来,让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