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所传递出的东西,爱恨不明。
“我?”萧煜放开手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流盼,仿佛看着一只可怜的小猫小狗一般,笑问道:“我怎么了?”
突然被松开的顾流盼失去了萧煜的支撑,身体歪向一边,双手撑地。白皙的脸庞上也渐渐的浮现出了几个指印,再加上她那不辨爱恨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有些可怖。只听她狠狠说道:“身为一国君,如此无理取闹的欺负一个弱女子,传将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无理取闹?呵。”萧煜冷笑道,“你且说说,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妄你还记着朕的帝王身份,可身为后宫嫔妃却与臣子眉来眼去,你说朕无理取闹?朕一次次的忍让于你,包容于你,你却仍不思悔改,你还说朕无理取闹?朕今夜亲自前来,身为女子你却始终对夫君冷言冷语,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朕无理取闹?!”
“臣妾没错!”顾流盼听完,紧咬银牙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说道:“臣妾没错!反观皇上,总是口口声声的以臣妾的‘夫君’自称,却从未有过夫妻间应有的尊重!而身为帝王,却没有容人之心,妄自忖度猜疑!”
萧煜看着直这身子跪在地上的顾流盼,一双黑亮的美眸之中再无似水柔情,跟多的是倔强和不服输的火焰。萧煜身为帝王,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太后之外,再无人敢顶撞于他,即便是嚣张如慕妃,说话时也不敢如此直来直往。如今顾流盼这一番在别人眼中必死无疑的话,却让萧煜愣了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
“臣妾虽生于侯门,却自小长于民间。不敢说饱读诗书,却也还算是识得几个字,聆听过圣贤教诲。却也知道世上有: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两个词语。皇上博学多才融贯古今,想必自是知道这其中之意,臣妾也不敢班门弄斧。可知道归知道,皇上可有想过这样的成语之所以流传千年,其缘由何在?都说‘齐家治国平天下’,因此治国必先齐家,若是一家之中夫妇二人整日吵闹不休,家如何其?若是家不齐,国如何治?”
起初听着顾流盼反驳自己让萧煜一时难以接受,甚至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可如今听她言中之意,想来也算是有几分道理,因此便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皱着眉头坐在椅上听她说下去。
“反观如今,男子三妻四妾已是再平常不过之事。如此一来,夫妻之间已是再无尊重可言。再者说来,身为女子已是不易。不仅要背负传宗接代的使命,还要与其他女子共享独有的宠爱。敢问皇上若是身为一介女子,该做如何想法?”言罢一个问句,将萧煜从未想过的问题直直的向他抛来。
萧煜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朕是皇帝,这三宫六院乃是祖制,并非朕之心愿。再说这后宫之事并非如平常百姓家那般简单,这后宫之中的关系千丝万缕,动辄则牵扯到前朝乃至于社稷根基,岂是你一个女子想得独宠那般简单?再说能入宫乃是多少人家梦寐以求的事情,可见也并非个个女子都如你这般……”萧煜冷哼一声,“这般奇思妙想!”
“臣妾亦知祖宗家法不可废,因此也不敢多言后宫之事。可臣妾也是女子,将心比心,哪个女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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