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饱含泪水,只是看着萧煜的眼神却是倔强与……冷漠。
“朕……”萧煜声音略有些沙哑的说道,“朕刚才有些失态了,不小心弄伤了你……”
“臣妾不敢。”还未待萧煜说完,顾流盼就裹着浴袍起身行了一礼接过话道:“臣妾本就是皇上的人,不只是臣妾一人,就连这天下也是皇上的,皇上想如何就如何,这都是臣妾的福气。”说着顾流盼一解身上的浴袍,大义凛然的说道:“臣妾不敢扫了皇上的兴致。”说着,双眼一闭不喜不怒。
看着顾流盼的身躯和脸上的神情,让萧煜心头的内疚又多了几分,再也提不起任何的欲望。只见他将自己的衣衫穿好,在将浴袍重新的裹在了顾流盼的身上,附在她的耳边,耐心的哄着道:“原谅朕好么?朕真的是一时没有忍住……你别这样对朕,朕保证,这样的事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皇上这是哪的话。”顾流盼冷笑道,“臣妾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件玩物,实在是当不起原谅二字。臣妾自小长于民间,不懂礼数,若是有伺候不好皇上的地方,臣妾罪该万死。只是臣妾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若是有一天埋骨深宫,还请皇上莫要为难臣妾身边的人,也不枉臣妾伺候皇上一场。”言罢,身子一矮竟然跪了下去。
话原本是顾流盼一时的气话,可听到萧煜的耳朵里却变了意思。
既然抱了必死的决心还要为那秦昭求情?萧煜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就连垂在身侧的手也渐握成拳,沉声问道:“怎么,能伺候朕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怎么让你说的有性命之虞?!”
“世事难测,臣妾无从把握也不敢妄加猜测。”顾流盼沉声说道。
“好,好一个无从把握!好一个妄加猜测!”萧煜气极反笑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朕今日便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出皇宫半步!”
“难道皇上忘了当日的承诺么?”顾流盼见萧煜硬是曲解自己的意思,再联想起他今日一日的所作所为,也心头火起,冷眼的看着萧煜道:“皇上别忘了,白纸黑字的凭据还在臣妾手中!”
“你!”萧煜一时气结,指着顾流盼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女子难道真的就如此绝情,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都全然不放在心上吗?难道她那些日子说的都是为了应付自己吗?若是真的有情,为何还会将那字据放在身上?
她是准备离开自己吗?
想到这里,萧煜只觉得有阵从未有过的心痛。他想发泄心中的愤怒,可是看着顾流盼那犹自带有泪痕的倔强的小脸,最终还是没有舍得说出去半句重话。只是深深的看了顾流盼一眼,拂袖而去。
看着萧煜负气离去,顾流盼的心中并不好受,反而是阵阵憋屈的难受。尤其是萧煜最后看着自己的眼神,让顾流盼心中更是如万箭穿心般的难受,似是有人扼住了咽喉一般喘不过气来。随着萧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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