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与王上携手同来令本寺蓬荜生辉,仿佛又是昨日盛景再现。”
“是啊,自从燕惜公主去后……”太后声音一哽,华岩王在一旁有些不悦:“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太后怎地总是念念不忘?”
“王上说的是,进去吧。”太后自觉失态,不是人人都如她一样思念那个早逝的公主。
余静姝殷勤地扶着太后,身后跟着林怀恩和慕容凌,随着华岩王步入了寺庙。
余吉采带领禁军在其后,也被老方丈客气地迎了进去。
“大将军可要与王上一起拜佛?”老方丈问道。
“你真是老糊涂了吧?”余吉采傲慢地瞟了老方丈一眼,迈开大步就追随王上的身影去了。
开玩笑,华岩谁人不知道就是当今王上也要敬重他几分,上朝可是准备了椅子给他坐,除了身上穿的不是龙袍,还有什么是与王上不同的?
不说也该知道为王上怎么安排准备的,自然也要一式两份的为他准备好,还来问?真是蠢!
华岩王与太后拜了佛,余吉采在其后道:“王上,你看这里香火和当初一样的旺盛,这几尊上仙好像还是当年我们看见的样子,是不是有些儿旧了?如果重塑金身上仙高兴,华岩才能国运昌隆啊!”
华岩王端详了那几尊菩萨道:“爱卿言之有理,本王……”
“王上,听说最近华岩各地旱灾连连,许多地方颗粒无收,百姓离乡背井,今日哀家也是为了他们祈福。国库眼下也并不充实,如果王上有心,还是先赈济灾民吧,修葺寺庙不急。”太后虽然眼瞎,但是耳朵不聋,宫外的事情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
华岩王却不以为然:“太后,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就不必操心了。本王与余大将军一起商议的事情还能有错?重塑金身也是为华岩好,为百姓好……本王看太后也累了,还是先去歇息吧。”
慕容凌见华岩王对余吉采如此倚重,而对太后不耐,心中暗骂笨蛋,余吉采这不是故意要陷华岩王不义么?
看着华岩王也不过二十七八,怎么就如此的糊涂昏聩?难怪余家要动他的脑筋取而代之。
试想百姓都没有饭吃,华岩王还大兴土木,恐怕余吉采怂恿他的不止这一件事情。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桩桩事情堆积起来,到时候余吉采振臂高呼推翻昏君,那时候……嘿嘿,这笨蛋就欲哭无泪了。
太后无奈,只得道:“哀家到后堂去歇息,王上与余大将军就代哀家再多拜拜。”
余静姝便扶了太后往后堂去,林怀恩与慕容凌自然也就尾随其后。
林怀恩怎么看慕容凌都不顺眼,到了后面特意为太后准备的禅房门前,便道:“太后歇息,你就在外面负责安全,不方便进去打搅了。”
岂料,慕容凌还没有表示,余静姝回头瞪了一眼:“相公,我看你也不便进来,免得打搅太后休息。不过,寺庙之中鱼龙混杂,小木倒是该守在我们身边,随时保护太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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