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拎了耳朵,只听她恶狠狠道:“说好,你只剥了她的衣衫做出木已成舟的样子,明早我会趁早安排人去她屋门前大喊大叫,她以为已经委身于你,那时候你就假意求亲,她不得不应。套出那秘密,你就将她一脚踹开。如果你敢偷腥,我不管什么理由,后果你知道。”
林怀恩耳朵痛不可当,那点儿旖旎的心思完全被打消,忙不迭地说:“知道知道,夫人,你就这么不信我?”
“你以为哪一点值得我相信?要不是为了成就我爹的大事,我还能看着你天天馋猫似地盯着那残花败柳流口水都只当做不知道?林怀恩,我能让你上天,自然也就能让你入地!”余静姝手一松,一把将林怀恩推倒在床上。
林怀恩有些懵:“夫人,这是……现在是白天啊,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准备,别……”
哼,虽然晚上余静姝还有个重要安排不会告诉林怀恩,但是她的男人也不许别的女人染指。先狠狠地榨干他,让他到时候有心无力。
于是林怀恩就这样被余静姝关在房里好久好久,最后出门时,那幽怨受辱的样儿……一下床,差点跌坐在地上,腿软啊。
而余静姝则是眼角含春,容光焕发地活像是一个吸取了精元的山妖一样,扭身下床,将林怀恩赶了出去,便开始盛装打扮。
那个紫苏再怎么也比不上她这些年来精心保养的明艳照人,肌肤滑嫩,估计到时候紫苏也不过是洗洗干净,穿上一身普通衣裙,站在那里就像是凤凰身边的乌鸦。
凤凰自然就是余静姝!
女人的妒忌并不一定全是为了爱,为了争夺某一个男人,比如沐凤华。
余静姝不服气,凭什么一个弃妇,带个拖油瓶,弄得自己的相公神魂颠倒,就连这么高贵如玉的男子都只围着她转,瞧都不瞧自己一眼?
都是一群瞎子!
也许,那沐凤华只是看着紫苏是个没有男人的,好得手吧!余静姝倒是挺会为自己找台阶下的。她忘了,这会儿她对外的身份是余夫人,没人知道她的相公就在身边。
如果象她心里想的,只看外表,沐凤华是不是与她暗通曲款来的体面更有成就感?
到了晚上,余静姝一身金光灿灿华服出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似乎算错了。
好像今天乌鸦休息了,如果余静姝是一只凤凰,那么紫苏就是一只更加耀眼的金凤凰。
只见她莲步轻移,薄施粉黛,柳眉弯弯,黑眸清亮,乌鬓如云挽个斜月髻,发上一朵清新淡雅的粉色芙蓉,一身雪白曳地绣着粉色牡丹的烟罗裙,露出如蝶翅般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前花开并蒂,似乎散发着丝丝清香。
腰肢处,四指宽绣着田田荷叶的束腰更显得那柔软纤腰不盈一握,行动处如风摆弱柳,浅浅含笑,显得她明艳照人不失温婉大气,好一个国色天香的名门淑媛之态。
再看余静姝,一身金灿灿的衣裙,很是华丽,头上金钗步摇复杂。这一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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