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被打垮。
人家不跟他比力气武功,比的正是他以为最拿手的动脑子。
紫苏转了头,似乎不忍看林怀恩失败,做那么难的抉择,其实,她是怕自己看见他呆愣愣被慕容凌耍惨了还不自知,真是很想笑。
那些围观的人好奇地凑过来,看看为什么这个强盗将干草往地上一放,这个贵公子就不再说话,犹如泥塑木雕一样老实了。
那些百姓到底没有林怀恩“聪明”,在那墙角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想办法,出点子,还有人拿脚去比划,不过最多在墙面上留下脚印,怎么也跨不过去。
林怀恩面如死灰。
慕容凌冷冷地看着他:“这城里,老子也不想杀人,你这种笨蛋的脑袋我也不想要。是你跟我走还是要她跟我走,你自己说。”
说着,慕容凌看到旁边有人抱了一杆枪,劈手夺了过去,拿在手上就像玩似地,轮的呼呼作响,挽起一道道冰雪银光,那寒意不时地从林怀恩面前划过,每次都令他胆战心惊。
最险的一次,竟然将他鬓边一绺头发给挑断,林怀恩吓得差点尿裤子。
那枪要是再用力一点,再往前一点,他就没脸了――剩下一个大窟窿!
慕容凌故意耍的各种漂亮的花样招式,引的周围人越聚越多,一个个叫好不绝,就连紫苏也看呆了。
慕容凌那矫健的身姿,勃勃英气,虎虎生风的模样,竟是那样动人,就在这样嘈杂的情况里,紫苏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慕容凌瞥见紫苏有些痴痴的模样,而林怀恩脸色铁青,两股战战,觉得已经达到自己的目地。
他忽地将枪往天上一丢,飞身跃起,在空中转身接枪,看得下面的百姓俱是紧张的屏住呼吸,还以为他失手,不想却是故意卖弄,那枪又乖乖地回到了慕容凌手里,好像过节看杂耍一般,鼓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但慕容凌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手一扬,那枪划出一道流星般的银弧向人群后一个屋拐角飞了过去。
一阵惊呼中,拐角里滚出个人来,手捂肩膀,显然是被慕容凌手中枪所伤。
慕容凌仰天大笑,他早就发现那里有暗卫,是余静姝的人,这一招不但是要将他揪出来,也是杀鸡给猴看,让林怀恩彻底断了想寻求救兵的念头。
当然,还有一个离间计在其中,这一计的效果才是慕容凌最想看到的结果。
林怀恩还装不认识呢,但是眼中看着那暗卫有些恨恨地。
那母老虎真是这么不放心他,时刻都找人盯着,他是她的相公不是囚犯!
亏得他忠心于她这么多年,余家给他多少好处?不过是象养条狗,用得着就叫他一声,用不着就狗眼看人低。
就算他默许了余静姝算计了燕惜公主,她却还是不信他,悲哀啊悲哀!
那暗卫哪敢多话,急急忙忙地掉头就跑,回去找主子汇报去了。
而这边,慕容凌将枪往地上用力一甩,那枪尖没入泥土半截,上面的红缨飘飘,枪身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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