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难得遇见一回,小宝天天就是学堂和福运两处跑,带出去见见世面,结交更多的朋友也不是坏事。我跟他说清楚以后不可以不就行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慕容凌不服气道。
“慕容公子,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倪夫子曾经说过,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意思就是说,如果不从小事重视,将来就有可能会变成不能收拾的大事,铸成大错。”
该死的小菊,这个时候拽起文来,还说的振振有词,这不是拆慕容凌的台吗?
都是那个倪元生,没事就往福运里钻,来了又做不了什么粗活,就给小菊讲这些大道理。
这小菊大字都不识几个,偏偏就学了这么些歪理,还全用在这节骨眼上了。
慕容凌那个气,将小菊瞪了千百遍,心里骂,你不说话会死啊?
可是他不能当着紫苏的面教训小菊,不然,她又该说他在欺负人了。
紫苏看起来赞同小菊的说法:“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小宝会以为玩比学习更重要,将来就算是要他学他也不肯了。所以,不能为了去吃酒就要他提前回来。”
“那这样,不如小菊等小宝放学带他过去,我们先过去,不就两全其美了?郑大叔邀请的可是我们‘一家’,少了谁都不礼貌吧。”慕容凌强调一家和事关郑大叔的面子。
“不行,今天我家可忙了。我正要跟掌柜的告个假,早些回去帮我爹,哪里有时间等到小宝放学?”小菊叫了起来。
慕容凌这个气,这个小菊实在可恶,她是不是故意要跟自己作对?说什么她都反对。
“这样,反正今天我原本也要夫子过来吃饭,到时要他放了学直接带小宝去你家……只是,你爹没有请他,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太唐突了?”紫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小菊。
小菊大大咧咧地一摆手:“掌柜的,这么着正好,其实我跟我爹说过请倪夫子的。虽然说他和我家不熟,可是我那侄儿将来要入学一定会去荣欣斋的嘛。我爹怕倪夫子瞧不上我们家,才没有请他。掌柜的这倒是帮了我们。”
咦,才满月的孩子就定下去荣欣斋读书了?这么早就要巴结倪元生这位夫子?
慕容凌觉得小菊这话说的真是奇怪又勉强,平常没见她嘴皮子那么利索,这么能说会找理由的。
他简直怀疑是不是小菊和紫苏事先商量好了,他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就故意要把倪元生拉去恶心他的。
紫苏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办吧。这是大喜事,你现在就回去了,别耽误了,只是怎么通知倪夫子呢?”
“掌柜的,干脆我顺路跑一趟去通知倪夫子,保证他一定会去。掌柜的,你可一定要去呀,还有――”小菊原本对紫苏一脸笑意,转脸看到慕容凌就冷淡道:“慕容公子和可心大娘。”
话音未落,小菊已经吧嗒吧嗒地跑出老远,风风火火地往荣欣斋去了。
慕容凌恨意难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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