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兵进婆娑关,到天竺国在北俱芦洲的首府孟加不过十天的路程而已,这一系列的事情让陛下得意自满,哪里听的下我等的劝告,当初你我劝陛下莫要两线作战,没想到的是天魔峰上的金阕真人不但让他的徒弟帮助镇北王,居然亲自下了凡尘,一下子就取了婆娑关。你说,陛下还听我们的吗?大宋真的要日落西山了。”
张晓寒笑道:“相邦多虑了,先不说我朝实力强大,国内太平,内有相邦与太师,外有四镇诸侯忠心卫国,怎么可能日落西山呢!更何况别的不说,那百年前的凤鸣天柱可是不假。”
方世文叹了口气道:“如今天机已乱,天象不明,但是老夫却能隐约间感觉不妙。今日蔡京所说的朱缅这个人我知道,虽然是蜀山门下,哼哼,蜀山中人霸占苍莽山数万里地,一向黑白不分,与西方的佛家子弟之间有些暧昧,也不是一个十足的道家门派。但是却经常已正义自居,手下的门徒刚愎自用,眼高于顶,实在当不得人子,老夫听说在人间界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北方大天尊金阕真人假了大巫之手灭了满门,让朱缅过去,不出乱子才怪呢!”张晓寒闻言也点了点头,人间蜀山之事也略有所闻。而在地仙界蜀山中人也是张扬跋扈,确实当不得人子。
“如此情况,还不如流着有用之躯,日后为朝廷所用。”当下匆匆告辞而去,次日大殿之上,方世文果然上表奏明天子道:“臣启陛下!天下大事已定,国家万事康宁,老臣衰朽,不堪重任,恐失於颠倒,得罪於陛下;恳乞念臣侍君百年,数载揆席,实愧素餐。陛下虽不即赐罢斥,其如臣之庸老何?望陛下赦臣残躯,放归田里,得含哺鼓腹於光天之下,皆陛下所赐之余年。”赵佶见方世文辞官,不居相位。忙慰劳曰:“卿虽暮年,倘自矍铄,无奈卿苦苦固辞;但卿朝纲苦劳,数载殷勤,朕甚不忍。”即命随侍官传天子旨意:“点文武二员,四表礼,送卿荣归故里;仍着本地方官不时存问。”方世文谢恩出朝,不一时,百官俱知首相致仕荣归,各来远送。自有一番别情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