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失手之下却将那巨龟残余扔到了北俱芦洲之上,那巨龟的污邪之气也早成了北俱芦洲如今的模样,妖仙无数,众生好杀,北俱芦洲杀气冲天,终年为那煞云所笼罩。本来这个因果却是贫道去了结,但是你也知道贫道就是当年的东皇,如果贫道去了结,三界之中立马就没有这五庄观的存在。更何况贫道所修行之法,却是少粘因果,而道兄则不同,不怕因果。当年帝俊死后,我那三个师兄与师姐给贫道出了主意,就是以化身代替因果,于是就丢掉了东皇钟,却不曾想到却为道友所得,一啄一引,到头来北俱芦洲的因果却要道友与贫道了结。不过你与贫道,贫道前去渡化,是为了了因果,而道兄前往却是立功德,立了如此功德,恐怕到时候贫道也要甘拜下风了。”说完哈哈大笑。
本来李玄在当初获得东皇钟的时候,就曾想到了这点,这个时候镇元子说出来,倒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毕竟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自己今天不光拿了人家的东皇钟,更是吃了人家的人参果,想不为他办事都难。当下打了个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自然要与大仙代劳了,只是贫道法力低微,不过是个天仙而已,如何与那些法力高强的妖仙比拟,丧命是小,恐怕误了大仙的事情了。”
“哈哈!道友莫要忧虑。”镇元子仿佛知道李玄想要说什么一样,摆手说道:“闻听道友曾得到当年截教仙人龟灵圣母的日月珠,不知道可否让贫道一观。”李玄闻言泥丸一动,伸手一接,只见一黑白珠子就落入手中。
镇元子一见,点了点头,方道:“道友与贫道一起到珠子内走上一躺,如何?”说完望着李玄微微一笑。
李玄虽然不知道镇元子的含义,但是也知道此时此刻却也害不上自己,当下也点了点头,元神一动,顿时两人就没入日月珠内。
等入了日月珠,方知道此珠与上次的东皇钟不同,珠子内却又是一番世界,通体的是黑白两色,再无其他任何颜色。两者泾渭分明,互不干扰,端的很是神奇。
两人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却没有一个头来,李玄心里暗暗着急,但是却见镇元子满面微笑,不紧不慢。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镇元子忽然停了下来,谓李玄道:“道友来自人间,应该知道封神之事了?”
李玄虽不清楚镇元子为何发问,但是还是回答道:“师门典籍等都略有涉猎。”
“那想必道友也知道截教座下高手,太乙散仙龟灵圣母的记载了?”镇元子又问道。
“这个也略有记载,此人乃是当年伏曦画卦时出现的,后来仓颉造字时期,也曾有些许功劳,最后拜在截教圣人门下,有诗云‘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世隐能知天地性,灵性偏晓鬼神机。藏身一缩无头尾,展足能行即自飞;苍颉造字须成体,卜筮先知伴伏羲。穿萍透荇千般俏,戏水翻波把浪吹;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玳瑁齐。九宫八卦生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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