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踏歌而出。广成子见状,脸皮发红,口中大喝道:“东方胜纳命来。”说着也不论三七二十一,就祭起番天印朝东方胜砸了过来。南宫野大吃一惊,手中的东皇钟赶紧迎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众仙只觉得心神跌宕,魂魄就要冲出泥丸,心中吃了一惊。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再看场中时,却见一个巨印压在东皇钟上,钟下东方胜也祭起了北方壬癸幽冥旗,上面黑莲朵朵,护住周身。尽管如此,但见东方胜脸色苍白,显然也未曾料到广成子会来上这一手,再看邓忠的头颅时,早就炸的粉碎。想必若不是南宫野手中的东皇钟祭的及时,恐怕东方胜这个封神之人早就被砸的连尸身都找不到了。
南宫野待东方胜回了芦蓬后,方冷声道:“广成子道兄,想邓忠入了北方,当是封神榜上人物,我那东方师弟也不过依天道行事,你乃是玉虚宫中首位击钟的金仙却也行此手段。不让三界笑话?”广成子冷笑道:“你说我,你玄门中却也行了卑鄙手段。三界中一片黑暗,金乌不见踪迹,周天星斗不见有丝毫元力落入地仙界。南宫野,你道行高深,莫不是看不出此是何种原因。遮天所用的皂雕旗在何处?你莫要当我不知道?”南宫野笑道:“道兄又何出此言,想那当年封神之时,龙吉公主与封神又有何干系,她为何也要助你阐教?想必当年大周乃是天道所在,故此得道多足。今日也是如此,李氏得天道,得民心,如此方能得上天襄助。道兄又何必说不公平之言!”说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与玄截两教中人转了芦蓬。留下广成子众仙在场地上口瞪目待。
好半响,广成子一阵怒喝,脚下顿时现了祥云,直上云霄,朝天宫而去。灵珠子刚收拾完皂雕旗,正准备朝南天门而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道:“哪吒,哪里走?”灵珠子转首望去,稽首道:“原来是广成子大仙,贫道已经返本归元,唤灵珠子是也!”广成子好歹也是一代金仙,玉虚门下有数的人物,黄帝之师,闻听此言也被气的三味真火喷出三丈之远。“将皂雕旗留下。”广成子大喝道。身形就朝灵珠子扑了过来。“道兄何必如此呢?”眼看就要抓住灵珠子,忽然对面金龙飞舞,共计有十八条,一齐朝广成子迎面扑了过来,龙吟之声连南天门都抖动了几下。广成子心中大惊,好在道行高深,眼见龙爪抓了过来,身形如电,避开龙爪。
停在三丈开外,再看时却见南天门之下站着两人,丰神俊秀,英武非凡,身着龙袍,手中各捧一印,各有九龙环绕,正是崆峒印与传国玉玺,不用说此二人正是三皇中的天皇李弘与地皇李政兄弟二人。也只有此二人才有此两颗大印。“道兄何来?”李政笑道。广成子指着李弘冷笑,道:“你且问你的好兄弟就可知晓!”李政笑道:“道兄,可是为皂雕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