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延雷见撞,眼角迸裂,三尸神气的暴跳如雷,手中长剑指着东方胜喝道:“亏你还是玄门道德之士,却行此手段。”赵云冷笑道:“沙场上尽是诡诈之道。唐王仁义,爱民如子,也不曾冒犯疆界,你为何兴兵到此?”呼延雷气的嘴唇直哆嗦,长剑指着赵云大喝道:“杀。”东方胜也不敢怠慢,手中金鞭一挥,无数道混沌神雷从空而下,砸在宋军之中,打的宋军惨叫声连连。赵云更是率领三军,如猛虎下山,朝宋军扑了过去。只见寒光闪闪,朵朵梨花开了出来。到底是混沌中的凶器,那弑神枪见了血,却是五彩光芒大显,之杀得霭霭红云笼宇宙,腾腾杀气照山河。一枪过去,却是有无数人倒在枪下。那在后军的东方胜更是手中的驭雷金鞭连连挥舞,混沌神雷滚滚落了下来,砸在乱军之中,那宋军也无大将坐阵,一时间死伤枕籍,东方胜率领大军一直从清晨杀到晌午,追了数百里方才收兵回城。一面安抚兵马,一面献表与唐王驾前报捷不表。
那呼延雷见自己惨败一场,十亭人马却是损失了六七亭之多。儿子更是死在东方胜之手,心中悲苦,无奈之下,只得飞报汴京,请求援军,一边在帐中吃些闷酒。这日又在帐中吃闷酒,忽听帐外报有一和尚求见。那呼延雷虽然信奉的道家,但是却是因为那蜀山与那中央婆娑净土关系甚好,自己的儿子更是拜在笑和尚门下,自然也就没有如同宋室中其他人那样对西方佛门憎恨了。当下说了一个请字。不一会儿就见亲兵领着一和尚走了进来,却见那和尚不过四十上下,面上尽是笑容,手中握着一拳头大的佛珠。“笑和尚大师。”呼延雷大吃一惊。呼延豹乃是笑和尚门下,自然认识笑和尚模样了。呼延雷好不容易盼了一个神仙过来,还是熟悉的笑和尚,当下痛哭起来,把东方胜如何用打神鞭取了呼延豹的性命都说了出来。笑和尚脸上尽管仍然是一脸的笑容,眼睛中闪烁的却是狠毒的目光,谓呼延雷说道:“玄门门下多是宵小之徒,与他祖师一样,行的都是诡诈之道。哪里能掌大教,端的不当人子。将军莫要担心,你且起大军,再去山海城,老衲自然可助你一臂之力,好与我那徒弟报了大仇。”呼延雷大喜,连忙重整了兵马,又朝山海城杀了过来。安下大营后,却是笑和尚亲自搦战。
探马报与山海城相府,东方胜谓左右众人道:“那呼延雷前不久吃了败仗,损失了不少的人马,今日却又取了大军前来,想必必然是援军到来了。”李潜笑道:“有丞相在此,还怕他不成?今日见阵,不弱由我去走上一遭。”东方胜皱了皱眉头道:“殿下乃是王上之弟,若是有个闪失,臣如何与王上交代?”李潜笑道:“同样是为王上效力,又何必分个你我。”说着也不与东方胜说话,径自领着兵马冲出城去。东方胜无奈之下,只得让赵云领兵接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