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不是没有其他的铺子试着学一品香做带馅的炊饼,不过,他们始终没有对一品香的生意造成影响――没办法,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他们都似乎无法做出和一品香差不多的炊饼。
宋嘉言也不得罪人,他们家铺子里的东西每天就供应那些,多了店里就挂出“原料用尽,明日请早”的牌子。
买不到的人也会到其他地方去吃,要不然就只好等明天,所以一品香这种好生意,倒是没有引起太过分的不平衡。
这时候的人虽然一般没有吃午饭的习惯,多数人只是下午的时候吃点点心,不过郡守家都去吃了,当然会有人跟风。
樊老家主对什么菜都有些兴趣,他一进来就招呼着那个给我上一份,这个也给我上一点,很快,不仅二楼,就连一楼也到处是叫着上菜的声音。
为了保证服务,一品香本来就比别的铺子多找了几个伙计,可就是如此,铺子里仍然是忙不过来。
最后二楼的樊老家主他们干脆也不用伙计了,让他们自家来的奴仆上菜,这才让一楼那些来吃饭的客人没有闹起来。
因为是第一天做生意,把宋嘉祥托付给马尚文带去和樊家及蔡家的那些兄弟们培养感情,宋嘉瑞则是拜托给马尚贤和马家双胞胎看着,宋嘉言自己坐在临街的那个小房间中算账。
虽然第一天生意是给了个大优惠,樊老家主这次请客也是自备原材料,不过,一品香第一天生意不仅没有赔,还小有盈利!
这是宋家非常好的一年。不仅这个铺子给宋家盈利了不少,那两块地在那一年也是大丰收。
七月,宋家的地种下了第二茬。宋嘉言算了算,光是上半年这些收成,就足够铺子按照现在的规模运转下去。
十月,宋家终于得以开始整修房子,这时,宋家的地租也都收了上来。幸亏四月时宋嘉言先让人整修了仓库,这些地租才有地方搁,等所有地租都堆叠着放进整修好的房子后边的仓库时,无论是宋嘉言还是宋嘉祥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宋嘉言还尝试着在家里做了些竹纸,不过他那些纸张最终也没敢公开,只敢在家里悄悄地当成了草纸和让宋嘉祥练字用的稿纸使用。
他本来还曾想着是不是要开个纸张铺子。不过,这年五月,长安出了件让宋嘉言不得不更加谨慎的事仙旅慈航。
据说去年年前,长安有人烧制了一种比玉器更澄澈的琉璃出来卖。
这琉璃不仅比玉器更透明纯净,而且也似乎比玉器更好雕琢,可以做出各种形态。最可贵的是,这种琉璃做的器皿和摆设不仅五彩斑斓而且卖价也不高。因为这些琉璃,那卖琉璃的老板在起初自然是大赚了一笔,一时风光无两。
据说那时长安一时琉璃风靡,就连不少官户人家都抢着让人排队去买。不过没几个月,这琉璃铺子就被官府查抄了。
查抄的理由据说是因为他们做出来的东西违反了礼制。
违反礼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这事儿最终也没公开,然而那琉璃铺子最后是被收归官府了,就连那个烧制琉璃的人,也被下了狱。
借着樊郡守的光,宋嘉言得以知道了这件事也见过那琉璃,其实那所谓的琉璃,也就是烧制的比较粗糙的彩色玻璃。
樊郡守现在对宋嘉言也客气了许多,自从樊老家主将宋嘉言兄弟经常带回家来玩之后,樊郡守现在终于也有了些把宋嘉言兄弟当子侄看的意思。很多时候他还会提点宋嘉言一下,说到这件事,樊郡守特别点到:“怀璧其罪。”
这句话说得已经是相当明白了。宋嘉言哪怕是再没有政治敏锐度也知道这事儿背后没那么简单。
后来有一天马尚文来宋家的时候说,长安那琉璃铺子又开起来了,不过换了主人,那店铺及那烧制琉璃的人都被皇帝赐予了大司马。
宋嘉言当时几乎出了身冷汗――幸好目前来说,他做的东西都是这儿有的,不过是材料不同,成本不同,而且为了他那点私心,他也还没来得及大肆推广。
不过事已及此,他也不敢做其他东西了,纸张什么的,也只敢悄悄在自家院子里做一点用一点,就连晾干都是贴在他睡的房间墙壁上!
宋嘉言改造屋子的时候也没有大肆改造所有的屋子,特别是火炕,他只请马都尉找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给主院的正房砌上去。至于其他的房间,他连烧成的一小窑炉水泥都没敢用,直接用黄泥混着稻草给垒了土炕就是了。
十一月底,宋嘉言派去交趾找棉花种子和甘蔗蔗种的黎阿翁等人也带了需要的东西回来。
他们带回来的种子不多,不过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已经非常难得。据一同前去的石孝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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