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蹭了蹭宋嘉瑞的脸蛋:“嘉言嘉祥你们养得好啊,我看嘉瑞都胖了一圈,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认不出来了。”
宋嘉瑞乖乖地让他蹭了,之后又望着他作揖,两眼亮晶晶的,配上姚张氏最近特别给他做的红彤彤的小老虎袄子,看着别提多喜气了:“撕叔,恭贺新春!”
马都尉有些狐疑:这孩子今天怎么只会来回说这句话?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宋嘉言。
宋嘉言望了一眼狗腿地窝在马都尉怀里,那神情越来越委屈的宋嘉瑞,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嘿,遇上看不懂的,“媚眼”白抛了吧你?回到清朝的军校生最新章节!小样儿的!
马都尉不知道,这句话还是除夕晚上宋嘉言给两个阿弟压岁钱时教宋嘉瑞说的,而且还规定他不说不给压岁钱。
宋嘉瑞现在长大了些,也更活泼了些,有时候宋嘉言“欺负”了他,他还会不乐意。
就因为除夕用年夜饭时宋嘉言说他有个“金鱼”肚子,而且变成了金鱼肚子晚上就会变成胖鱼被人捉了吃,宋嘉瑞哭了一通之后,就无论宋嘉言怎么哄也不肯答应宋嘉言在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马上说吉利话的正当要求。
他倒是会记仇了,还知道在他大阿兄好好跟他说话的时候扭头一“哼”,可惜宋嘉言压根不吃他这套。
宋嘉言先是告诉宋嘉祥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要先说“财源广进,万事如意”,然后给了他九个分金和九个铜钱装在一个福袋里,让他压到枕头底下去睡。
轮到宋嘉瑞的时候,宋嘉瑞正满心期待阿兄快点把那些亮闪闪的“滚滚”也给他,可是出乎他意料,宋嘉言却看着面前的几个分金和铜钱停住了。
“我记得你不想和我说话。嗯,你也可以睡觉了。”宋嘉言挥挥手,把那几个分金和铜钱收起来藏在袖子里,甚至不如平常一样帮宋嘉瑞一起脱衣服,自己就倒下睡觉。
“……”最喜欢收藏东西的宋嘉瑞发现“艾阿兄”都能拿到一堆亮闪闪的“滚滚”,居然自己没有,怎么能这样!当时就这么愣住了。
“……阿兄……”宋嘉瑞能屈能伸,书卷可以没有,衣服可以没有,亮闪闪的“滚滚”不能没有啊。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闭着眼睛装睡的宋嘉言,那表情又是讨好又是委屈。
宋嘉言望了望天,这小子将来也是个人物啊,小小年纪就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然而他还是没有看他,只是睁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诶,有人叫我么?”
最后押着说一句“恭贺新春”给一个“滚滚”,说两句给两个,宋嘉瑞最终先得到了预付的六个分金和六个铜钱,满心欢喜地压在了他睡觉的小枕头下。
大年初一一大早宋嘉瑞就爬了起来,像是放爆竹般无比流利地爆出了一串:“大阿兄,恭贺新春;二阿兄,恭贺新春。”来回说了好几遍,终于把阿兄一大清早就起来给他和“恶阿兄”分别挂在腰间的那个用彩色丝线包起来的大“滚滚”赚到手了。
他也聪明,看到家里的人除了石姥姥、赵柳氏和赵长松是宋嘉言他们主动拜年的,其他的都是主动跟他们拜年然后由阿兄发“滚滚”,他也就这么跟着学,只跟这几个人拜年。
在他们拜年之后,不仅赵柳氏给他们兄弟每个人一个用红色缨络打好络子的厌胜钱压岁,就连一向不被宋嘉言同意拿出钱来的石姥姥也偷偷塞给了他一个红彤彤的“滚滚”给他玩儿,可把宋嘉瑞给高兴坏了。
宋嘉瑞本来估计是想着两位阿兄给世叔行礼,那么他跟世叔拜年,世叔是不是也会给“滚滚”玩?
奈何马都尉一向是不管这事儿的,这些都是蔡氏的活儿,于是宋嘉瑞这回的“秋波”可是白送了。
宋嘉言本来不打算跟马都尉说明原因,只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好好教育宋嘉瑞,于是就袖着手和宋嘉祥一起等马都尉继续朝着西院走。
无奈宋嘉瑞这个小笨蛋关键时刻掉链子,口中不停说着:“撕叔,恭贺新春……”越说越是委屈,马都尉见了,就着实有些心疼。
“嘉瑞怎么了?”马都尉颇为关心地抱起宋嘉瑞晃了晃,鼓励他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气御星空。
宋嘉瑞瞥了一眼宋嘉言,又瞥了一眼,对着手指,却敢会讷讷地说:“恭贺新春”
这样一来,宋嘉言再不想说,有马都尉灼灼地眼神盯着,他也只能无奈地开口说起来。
听宋嘉言说明了原因,又再三表明是他没有教育好阿弟,马都尉赶紧清咳一声,“侄儿不必多说,这个是叔父忘记了,回头让你们叔母给你们每个人都送几个来。”
那厌胜钱其实并不是可以用的钱,不过是挂在腰间用来图个吉利的东西,就像是玉佩一般,也就是个意思,宋嘉言赶紧又道:“世叔这么说可让嘉言更惭愧了,您瞧他腰间都挂了几个了。”
其实也只有宋嘉瑞这样的孩子会在乎这个了。这东西也就是小孩子玩一玩,指不定哪天就被扔了,偏偏一个还顶好几个钱。
实用主义的宋嘉言是看到这东西就烦――又不中看又不中用,还几个呢,最好一个都别要。
“阿兄恭贺新春。”听宋嘉言努力在劝说“撕叔”不要给自己“滚滚”,宋嘉瑞赶紧拍阿兄马屁,从腰间摸了宋嘉言给他挂着的那个彩色的“滚滚”讨好地举着给宋嘉言看。
“……”他一副很宝贝那个大钱的样子,眼神里还明显带着讨好,宋嘉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宋嘉瑞接过来放在地上,“好,待会儿再给你挂几个,你这就是典型的不嫌多……”
被宋嘉瑞的事情这么一折腾,他们没能赶上前去迎接从西院马车上下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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