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和柱子手里:“两位小兄弟,麻烦你们特地跑一趟,来来,吃些果子。”
柱子是第一次有里长这样的人家对他这样客气,把果子揣进怀里,乐得眉眼都弯了,回去的路上一直跟萧栋说着那果子多好吃。
萧栋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把果子塞到柱子手里就走在了前面。
“诶。你不吃果子啊?那我吃了啊!”柱子一边眉开眼笑地把萧栋得到的果子也藏进衣襟里,一边在萧栋背后小心翼翼地跟着。
今年宋家不会第一个割年肉,暂时也不打算参与割年肉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遍了不小的村子。
几家欢喜几家愁,天甚至还没黑,就已经有些家庭开始行动起来了。
村里也有过年时连年肉也割不起多少的家庭。这些家庭要么都是妇孺老弱,要么就是后来的人家地薄,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家里有人不争气。
每年过年的时候,为家虽然不在村里住着,也会在村里杀一头猪,宰上几只羊,那作用,就是给那些妇孺老弱的家庭或者是地薄的家庭便宜一点分掉。
作为每年都是第一个割年肉的家庭,为家做这点小事完全是当善事在做。
往年因为为家总是一个割年肉,那价格又便宜,无形中就把其他家的价格也压低了。
听说今年宋家不干这活儿,那些往年也会给大家割年肉的家庭提早就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氛。
与他们相对应的是那些往年就靠为家才能割点年肉过年的人家,这回听说没有了便宜的年肉,还有点路子有几个铜钱的都开始寻找别的路径,那些没有路子,又没有铜板的,就只能望着宋家的方向叹气了。
宋嘉言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救急不救穷,谁也不能帮谁一辈子。
这村里当然也确实有老弱病残,可是村里来为家买便宜年肉的却不只是他们,也不乏有想要贪图一点小便宜的。
“阿兄,这样做是否有失妥当?”宋嘉祥听说了这个消息,还特地到宋嘉言在的厅堂里来问宋嘉言这件事。
他有些忧心,为家在这里的时候这么做了,自家忽然不做了会不会给村里人带来麻烦。
宋嘉言瞥了他一眼,挥挥手,“这种事情就算我们能做一次,也无法做一辈子的。”
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让大家都买得起肉,过得好年,而不是给他们提供便宜的午餐,让他们觉得,即使有困难,也会有人来帮助他们。
不过,这样的道理和这样做的后果光靠嘴巴和宋嘉祥说恐怕也不够直观,所以宋嘉言还是埋头继续制定自己的年夜饭计划:“没事,这种事,我会处理的。”
宋嘉祥走后,宋嘉言开始继续思考如何改变村子里的这种等着投喂的习惯。
不过,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宋嘉言不擅长找突破口,他最讨厌的就是主动去找麻烦了,如果没有人找他,他可以很久都不去关注别人。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宋嘉言自我安慰道,干脆不再想这事儿。
谁知道,还没到用夕食的时间,宋嘉言就听说门外有人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