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因为他不出门,也不见外人,就算在漳溪村,实际上见过他的人都不多。
多数人还是靠他身边到村子里去买过东西的石孝全和打听过消息的萧栋、以及宋嘉祥和宋嘉瑞才能推断出他的身份,这回大家第一次实际看到传说中的宋家大少主,就越发地难以置信那个“传说中的大少主”居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带着些不符合他外表的成熟的“人”。
宋嘉言一脸漠然地经过那些人身边的时候,他们几乎都屏住了呼吸,静悄悄地似乎不敢说话。
等宋嘉言走过去了,似乎听不到了,这才有人心急地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诶,漳溪村的,这就是你们说的宋家大少主?就是说他喜欢男人?”
“是啊,”那个漳溪村的妇人悄悄瞧了一眼宋嘉言,发现他没有回头,这才自以为隐蔽地指点起来,“看他身边那个,据说是郡里都尉的儿子,我在村里见过。还有他身后那两个,看见没?经常在村子里走,那两个据说是他们家的小管事。”
旁边有人几乎没怎么思考就问了出来,略带鄙视和不可思议,“哎,这可还是个孩子呢!也不知道几岁了,他能知道怎么喜欢人?”
这也是在场不少人心中的疑问。虽说自从先帝治国以来,提倡男人年满十八以后才成亲,也有早的十六七岁就成亲,但是,至少来说,在这里能够成婚还是有个起码界限的,人总要过了十三四岁才开始知道点人事啊。
一说到这个,似乎都忘记了这一点的大家就都想起这事儿了。有人忍不住就有些怀疑地问道:“这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十岁?”
这言下之意是,连十岁都没有,这屁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
说到十岁这个问题,旁边有人噗地一声笑起来,“十岁倒应该是有的,听我那经常到他们家帮忙做活儿的姨婆家的表哥家的大嫂子说,他前段时间不久似乎才刚过十一岁。”
“大户人家十一岁就算是成年了,”一旁有人不知道是想什么,立马争到,“要不然,他难能在父母双亡之后做了家主,还把两个阿弟带到咱们这儿来落户?”
这样的说法立刻得到了反对,“我听说他们家不是父母双亡呢,听我郡衙当差的表姐夫说,他们父亲以前是大官,母亲在父亲死了之后改嫁了他们才到南郡来,你听消息的时候是不是听错了?他们怎么就变成了父母双亡?”
“其实大少主还有半个月才满十一岁。大少主是冬天出生的呢。”一旁的石孝全似乎不经意地说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两边的人都能听到,顿时让两边悄悄议论的人都闭上了嘴。
宋嘉祥还状似气氛地在旁边又补了一句:“先是我们一来就有人到村子里查我们家的事,然后又有人如此败坏我阿兄的名声,还不知道明年又会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我们兄弟三个究竟得罪了谁?”
这么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才两岁,还要人抱在怀里,大的也不过十一岁,又是初来乍到,能得罪谁啊?
再想到确实他们过来没两天就有人到村里打听他们家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大事,似乎就等着这流言似的,没有亲耳听过那些流言从宋家流出来的人顿时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霸蜀。
一个消息错了,就难免第二个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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