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了。”
两个护院恭恭敬敬地抱拳道:“是,大少主。”
这两个人虽然是马家训练出来的护卫,但将来肯定也是给宋家的,至少从目前来说,他们还是忠诚的。
柱子看着石孝义的双手被捆上了麻绳,另一头放得长长的吊在马车后架上,然后,两个一起来的护院也坐到了马车的后面。
马车又渐渐地走起来,虽然速度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但是要跟在马车背后一步一步地走还是很辛苦,所以石孝义只是低着头被一根绳子牵着,跟在马车背后跌跌撞撞地走着。
他们从那个小树林边上出来的时候,还特地挑了个没什么人经过的时候出来,不过,之后的一路,凡是遇到的人都忍不住对这两辆马车开始指指点点。
“喂,萧栋,你说……”柱子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宋嘉言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对石孝义,而且这件事还让他和萧栋也一起过来,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做?
石家兄弟是跟了少主多年的人,几乎是看着大少主长大,大少主对他们当然是信任,可是自己不过是才到宋家几天,连大少主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大少主又是厉害的人,如今,大少主这意思,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萧栋连看也没看他一眼,随他在那儿抓耳挠腮地一五一十地想着这几天做了什么事,连每天是不是多吃了一碗饭都说了出来,薄唇一掀,送了他两个字:“蠢猪!”
“你……”这不是柱子第一次被萧栋骂,不过柱子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多和萧栋理论。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开始想,自己回去以后究竟要如何面对宋嘉言,还有是不是要主动去宋嘉言面前告个罪,看看能不能求个情,不要罚自己追马车,请大少主让自己做事来弥补就好。
哎,大户人家好难待,自己以后还是让妹妹和青梅青竹一起少说话,多做事,只盼早日赚了赎身的钱,把妹妹、青梅和青竹都送回家去吧。至于大少主救青竹的恩情,就只能由自己来还了。
他的想法在脸上表露无遗,萧栋都不屑于多骂他一句,就只是径自目光悠远地望着前面那辆马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柱子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才是萧栋和他友情的真正开始。
然而,萧栋也永远不会说他后来之所以信任柱子,究竟原因,不过是――他实在是太蠢了!
柱子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一路上,他不再说话,只是有些担忧地望着车后面跟着的石孝义,时不时还偷偷看一眼前面的马车,似乎是希望宋嘉言会再停下来。
马车就这样一路进了城,引发了不小的骚乱。从城门一直到衙门口,都有不少人悄悄地跟着他们,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好奇地跟着、打听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他们进城就“得到了消息”,一路快马从家里赶到衙门前,正好和宋嘉言他们几乎差不多时间到达的马尚文一脸不可思议,三下五除二地就叫跟他一起来的亲随赶紧去解开石孝义,还让人赶紧把已经“晕过去”的石孝义搀进衙门里面,然后才自己走向宋嘉言他们乘的马车,语气中带着些责备和担忧。
宋嘉言被言可贞和姚小桃扶着从马车里出来,双眼红肿,神情悲愤,带着满脸的委屈和骄纵,恨恨地看着石孝义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大世兄别说了,这背主的奴婢,我今日定要打死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