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两岁的小孩,这会儿除了吃和睡,还有玩,一时之间,宋嘉瑞也想不到自己究竟还做了其他的什么事,不由得有些郁闷,“嘉瑞……嘉瑞……”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些忧郁总裁的致命吸引。
“嘉瑞只是还没有长大,等嘉瑞长大一些,就可以读书,也可以做很多事了,嘉瑞平时学数数不是很快吗?嘉瑞是很聪明的。”宋嘉言试图安慰他,一边还眯起眼睛瞪了孔静夏一眼。
如果孔静夏看得懂就此罢休,估计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了。只是,她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就停止挑衅,道:“没人养没人教,连母亲都不要的孩子,以后还说做什么很多事情,也不当是个笑话。”
――说出这种话就太过分了!且不说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宋家兄弟愿意的。宋嘉瑞现在还这么小,他甚至连失去父亲和母亲的悲伤都还不太明白,难道作为表姐,孔静夏就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有吗?就算她没有亲情,难道她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话说到这里,宋嘉言也不打算客气地准备反唇相讥,反正,论起嘲讽脸,恐怕孔静夏还是远远不如他的,毕竟,他跟他那些热衷于宅斗和宫斗的女性作者朋友和读者朋友们可是学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有时候,就连那些朋友都说宋嘉言天生就是一副嘲讽脸。
宋嘉瑞这时已经很快从宋嘉言膝盖上爬了下来,然后绕到了孔静夏的那一边,不知道要干什么。
宋嘉言有些奇怪,因为宋嘉瑞此时正有些异样的严肃地瞪着孔静夏。
“嘉瑞……”发现有些不对的宋嘉祥叫了一声,似乎想把宋嘉瑞拉回来。
然后,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宋嘉言也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宋嘉瑞之前,宋嘉瑞已经把孔静夏桌子前面的汤泼到了孔静夏的衣服上,大声抗议道:“嘉瑞……有……阿兄!有阿兄!”
后来宋嘉言再想起这件事,认真分析起来,他觉得这大概是那段时间压在宋嘉瑞小小的脑海里的恐惧和不安的一次爆发。
那段时间,就连在宋嘉言身边的那些人都敢因为他不说话就明目张胆地议论着宋嘉言父母双亲的事。那么在他们认为还完全听不懂的宋嘉瑞面前,他们会怎么做就可以想见了。
那些人恐怕是毫不避讳地在宋嘉瑞面前议论着他没有了父亲,母亲也不要他们了的事,顺便还自以为是地对他进行诸如“没有了父亲”、“母亲不要了的孩子”之类的同情。
偏偏这时,父亲不见了,母亲也见不到了,就连可以一起玩的阿兄也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甚至连方便都需要人抱着去的宋嘉瑞脑海里的恐惧和不安就可想而知了。
哪怕后来宋嘉言再带着他们,再对他百般宠爱和关心,那种父亲和母亲忽然都不见了,就连阿兄也会随时不见的不安只怕也已经成形。
而这时,孔静夏居然说出这种话,也就难怪心里的不安本来就毫无消散的宋嘉瑞也要用汤泼她了。要是换了宋嘉言穿成这个年纪,只怕恨不得把桌子都丢到她身上,砸她个身娇肉痛,或者至少也要挠她个满脸菊花笑。
一般大家都是觉得两三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实际上,据说,小孩子这个年纪相当敏感,学习能力也很高明,只是他们心里明白却无法表达。
一时之间,整个厅堂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忘记了吃饭,只能愣住了看着站在桌子前的宋嘉瑞。
看着大家都迷茫地停下来望着做出这件事的孩子,又看了一要发作的孔静夏,再看了一眼倔强地站在那里,怒视着孔静夏,小胸脯快速地一起一伏的宋嘉瑞,宋嘉言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宋嘉瑞,又转头望着宋嘉祥,忽然哭了起来,道:“嘉瑞……嘉祥……阿兄无能……对不起你们……咱们没有了父亲…….阿兄又留不住母……以后到南郡去……阿兄……阿兄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孔静夏算是彻底把小心眼的宋嘉言得罪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假话君可是实实在在的君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