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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成大白话就是——你的母亲那叫一个可怜啊,从小她就长得漂亮又聪明,她父亲疼她,哥哥怜她,母亲爱她,嫁给你们父亲那是你们父亲占了天大的便宜啊。她辛苦持家,你们父亲不说活得长一点,有本事一点,这回还害她当了寡妇,她可怜,不能养你们了,只能带着嫁妆和你们父亲的遗产回了娘家。幸好娘家的我这儿有个侄子,虽然家里钱不多,但是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向氏的本家子弟,身份应该是比你们那个乡下来的父亲要高贵地多了。那个人为了在太学读书,读到三十岁也没结过婚。这回看见你母亲,不嫌弃她是个寡妇想要和她结婚。但是,人家从没结过婚,也没有过孩子,你们几个,她就不能带了。她不舍得把孩子都送走,所以我们打算留下你,但是你要是还是姓宋呢,估摸着我那个侄儿会不高兴,所以,没办法啊,你就改姓孔吧,跟你舅舅姓,孔家可是个大家族,让你改姓是你的荣耀,要不然,你也只能跟着你那两个弟弟到那个破落户的宋家去。你外祖母我是心疼女儿,我女儿又心疼你,你不用太感激,赶紧按照我说的做吧。
不得不说,向氏也算是唱作俱佳,威逼利诱样样在行的人物。听听她那番话,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是诱之以利,又是威逼胁迫,一番话说得如此漂亮,宋嘉言那番白话都不能表现出其情感的十分之一来。而且她一番慈母心肠,句句都是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如果宋嘉言真的是个十岁还不知道世事艰辛的孩子,保不准还真的为向氏的话哭一场。
只是,你是孔氏的慈母,孔氏却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啊!你如此为你的女儿谋划着未来,孔氏可曾想过她的三个孩子呢?一个才十岁就要改姓随舅舅姓,以后被养在厉害舅母的名下。另两个,分别才六岁和两岁的,却要被带着丰厚的,他们根本无力保住的家产被送去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继祖母和她的儿女手里!而且那个家据说除了他们的父亲定时送钱送物去赡养,就连皇帝赏赐的田地都敢占!
宋嘉言向一旁伸出手,很快就有人也善解人意地拿了一块丝巾到他手上——果然封建社会是万恶的……懒人万岁!
装模作样地用那块丝巾也擦了擦眼睛表示了自己对向氏那番话是无比感动,甚至落下了男人不轻易流的热泪,宋嘉言趁机打量了一下在座的其他人,发现那些侍奉在一旁的家仆多数是面无表情,偶尔有几个似乎也被感动的,如果不是感情太丰富,那就是本身就是向氏和孔氏带来的人。
孔氏坐在一旁,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地掉,孔郡守似乎有些气闷,只见他动了两次,似乎想要站起身都被他身边的邓氏拉着坐了下去。邓氏的脸上看着有些哀戚,像是也被向氏感染。不过,可惜,宋嘉言并不是真的才十岁,从她的眼睛里,宋嘉言能保证自己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和嘲讽。
宋嘉言心里又是气愤又觉得而有些有趣,不过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只能假装难过地用丝巾擦着眼睛,挤出两滴眼泪,硬是装作十岁孩子的语气道:“嘉言和弟弟……也不愿……母亲……受苦啊……”
这句话说起来真是不容易啊,要不是这环境正适合装哭装哽咽,宋嘉言只怕都不能顺利说出来。没办法,一开始宋嘉言可没准备说这句话,他甚至本来只打算见孔郡守的。可见,其实,无论你曾经考据了多少,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古代的了解还是有限,而且突发状况总是各种各样,要想顺利应付,不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需要机敏和不断地学习。
很显然,这句不算安慰但是也不算任性的话还是让向氏比较满意的。因为宋嘉言一说完,向氏就放下了手里的手帕,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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