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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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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叫嚣,他让他的指头先尝甜头,去当开路先锋。

    食指在幽|洞门口转悠了一下,抹了些粘液,试了一试,往里面慢慢伸进去。

    丁凝的意识本来发散,洞|穴大门被硬物撑开,由脚到头一紧,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发来警告,那儿怕,那儿是第一次,受不了这样莽撞的贯穿,连一根指头都受不了。

    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莫名沉重的紧迫压得人呼吸不过来,她把他脖子抱紧,颤巍阻止:“二叔,疼……”

    叫得娇娇媚媚,戚戚哀哀。

    他不理会,继续往里冲。

    她用指尖去抠他的脑勺,皱着脸蛋嘤:“……会玩坏的~~”

    还是不理会,已经进了逼仄的甬道,开始抽|插,已经发出噗叽闷闷的水声。

    她身体一紧,夹住他的手,拿出杀手锏,又去舔他耳垂,用纯稚的声音去威胁:“玩坏了~以后就不能玩了。”脸颊红得近似透明,表层像是覆了一层薄膜。

    喉咙一震,他妥协了。

    明明她在自己身下呼救求饶,可邵泽徽觉得自己才是她的陀螺,随着她牵扯打转。

    反应生涩,穴|口娇小,一根指头放进去都艰难,不像是被人用过。

    或许,他误会她了?

    他心情一爽,阴晦消失了,退出手指,把她往怀里一搂,气息不稳,抬起她屁股,像是擀面一样,大力搓揉了一把:“有没有人进去过?”

    她神思迷糊,被他半敞的胸膛散发的滚热熏得没听清楚,只知道下面的危机解除了,像个睡得半饱不饱的娇憨猫,在他胸膛用手指无意识地画圈,喃喃:

    “嗯?”

    邵泽徽觉得她在跟自己打闪避球,又有些憋坏了,骤然不耐,声音无端多了些戾气,勾起她下巴,狠着眸盯住她:

    “我在问你有没被人操|过!”

    她醒悟了。

    嚯,这男人要求不低,还喜欢原装货呢。

    她不无讥讽,仰起脑袋锐利地望他:“那二叔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己也不是没开封的,还要求诸多呢。

    邵泽徽只想听她说没有两个字,现在心里焦虑地咯噔一声,黑了一张脸。

    如果是处女,大方回答就好了,怎么会顾左右而言他?居然还扯到自己头上!

    自己这个年龄,身份,经历,又不是性无能,如果说还是个黄花大处男,别说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恐怕连女人都会瞧不起自己吧。

    他阴了脸。

    丁凝见他不回答自己,心里也是莫名一宕。

    两个人各自把头扭过去,莫名其妙气鼓鼓了半天。

    其实就算没经历刚才的生疏反应,丁凝大半也能确定这具身体是处|女英雄联盟之职业人生最新章节。

    可是骨子里,她却是个经历过十几个男人们的骚娃淫妇。

    那这样,她又真的算完璧吗?

    精神和身体上的贞洁,这个要怎么计算……

    不过一个是或不是的回答,她却被问住了,不知怎么,她不想骗他,又有点隐隐痛恨自己,怎么就开始矫情了?

    俄顷,两人才算整理好心情。

    他手一松,她滑到地毯上。

    他双腿间的帐篷还在高高支着,在精瘦的腰胯间,格外突出。她知道这样很痛苦,忽然有些怜悯它。

    也许是为了报答他刚才手下留情?

    不管怎样,她鬼迷心窍,撑起身子,半跪在他腿间,伸过手去,扒拉了一下他皮带,软泥般举起脑袋,像个偷食的果子狸,灵巧瞥他一眼,从小喉咙管里嗯哼出音:“二叔~~~~”丁香软舌探出唇,舔了舔,嘴型一躬,做了个嘬的动作。

    这一眼,像嗔,又像在送秋波。

    他看见她上身一直,腿丫子间一片晶莹滑腻,丰满绷直的大腿内侧有津液划过的湿痕,下|身顿时蹭蹭一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小浪货,是要给他口|交,帮他压下欲|火。

    作为男人,这不是该喜出望外的事情吗?

    脱裤子放兄弟都来不及。

    可邵泽徽又有些愤怒了。

    从头到尾,她的媚骨,让他瘙心窝似的疼到了骨子里,可她越骚,他又越生气。

    这种几乎没遇过的矛盾,让他可真想一枪崩了她。

    崩了她,世界就清净了!

    还真是他奶奶的烦躁。

    ————

    以上为正文,下面不用看这天刚跟丁家通完电话,丁凝手机上就收到条短信,发信人显示“童童”。

    短信内容是:

    “暑假过得嗨森咩?昨天刚下火车,回了学校,寝室只有我一个人,挺寂寞的!什么时候来陪我呀亲╭(╯3╰)╮?”

    蜜里调油的文字,还没见面,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张娇嗲嗲的脸蛋。

    根据记忆,是大学室友,似乎挺亲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凝见到这条短信,心里并没有那种即将见到闺蜜好友的愉悦。

    丢下手机,她上学校论坛看了下,公寓开放,果然,学生已经三三两两返校了。

    丁凝通知了一声郑经理,开始收拾行李,打算转移阵地。

    性趴第二天,邵庭晟头还是疼的,就被二叔叫去狠训一通,说再动丁家那女孩一根毫毛,就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他才不屑动她一根毫毛,整块肉都想吞了,可也知道二叔这次来p城目的不简单,眼光瞅准了新城区空地的招标事宜,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不敢坏他事情,只好安分下来,再不敢找丁凝麻烦。

    一听说她没事人了,邵庭晟还是闲着蛋疼,屁颠找过去随身空间之五子登科全文阅读。

    巧婶一看是作奸犯科的罪魁祸首来了,气不打一处来,管他是谁,死活不放行。

    上面有人压制,没法子张扬舞爪,只好春风化雨。

    邵庭晟以德服人,客客气气说度假村后面的国粹斋今天开放,邀请丁凝去逛逛。

    丁凝傻过性了才会又跟他一道出去。

    可眼下,却动了别的心思,想了想,答应下来。

    光天化日,一路都有人看着,他还能把自己吃了?

    国粹斋是度假村里的鉴赏馆,也是个私藏会所,房屋仿古风民舍,歇山顶和朱彩斗拱的造型,里面汇集不少近代珍玩,为了使观赏者身临其境,在馆厢内全部是呈开放摆设,所以不对外开放,每个月也只有几天开放给个别长期信誉vip客人和会员观赏,访客一路有专人解说员陪同。

    刚来翠微湖山庄,丁凝就听郑经理介绍过,可惜没许可,不能进。

    等到了国粹斋门口,丁凝才察觉到一个问题。

    刚刚净想着国粹斋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小珍玩,有些振奋,以至于忘记提前清凉油这码事,可跟邵庭晟一路走过来,也没怎么头晕腿软……又记起这两天关在房间,男服务人员进来送餐,做清洁,近距离接触过,好像也没失态过。

    当时脑子没恢复,还有点晕沉沉,也没注意。

    这是恢复正常体质么?

    她有些惊喜,没了这软骨头毛病困扰,底气都添了不少。

    还来不及多想,邵庭晟已经跟大厅管理者打了声招呼,招呼丁凝进去。

    围着天井逛了一圈,又进了几座抱厦似的小厢,一樽樽小古珍置放在各个多宝阁、梨木香几上,果然是各型各款,大喇喇没有保护罩地置在人眼皮子底下,简直勾人犯罪。

    丁凝食指大动。

    跟丁家闹了一场,本来就算邵家害的。

    邵家家底灰不溜秋,拿它一件两件,既能应付之后万一跟丁家闹翻的不时之需,还算是替天行道,完全没有道德负担。

    话说……那个青花虎头枕和珐琅彩壶挺好,就是太大,招人眼,不好拿,弃之。

    双龙戏珠纹笔洗倒不错,但卖相不大好。

    鎏金长寿佛?年代够长,可惜……鎏金混了杂质,不值钱,吃亏啊。

    还是和田玉鼻烟壶,小而精致,夹带私藏出去最方便。

    邵庭晟见她一脸便秘模样,嬉笑:“看花眼了?没见过吧。”

    是挑花眼了。

    丁凝扶了把眼镜:“没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空气不流通,头又有点昏,又忘记带清凉油了……”

    邵庭晟也听郑经理说过她确实有血糖低的毛病,马上说:“那我先出去找人要一瓶来。”

    丁凝见他人影闪不见了,伸手过去把鼻烟壶抓过来,刚放进口袋,心还在砰砰跳,手腕被个钳子一捉,心里顿时瘫了气儿,天生就没当贼的命。

    那个西装维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这男人的气势不是一般凶悍,要是先前,早就软成虾子了苍穹九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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