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要是外放了,这家便可以分得了吧?说起来,咱们好了这么久,都没叫老丈人享受到一点好处,这太不对了!老丈人一直当着京官,谨小慎微了几十年,也该去外面松散松散了。当个两广巡抚怎么样?‘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连东坡居士都乐意呢,环儿你说如何?”
贾环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同时眼波流转,半嗔半喜地说:“谁是你老丈人?不知羞!”
祁潜欺身上前,将贾环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唇角勾起,露出带着三分邪气的笑容,说:“环儿的意思莫不是要让事实说话?好吧,现在就来落实!”
贾环和他一阵打闹,说:“不许再动手动脚了,咱们好好说话。不然,我马上走!”
贾环听了祁潜的主意欢喜是欢喜,不过又蹙眉道:“要是我父亲真去外省当官,这家是得分,祖母也阻拦不了重生之农妇大翻身最新章节。不过,这主意好是好,问题是我娘又怎么办呢?难道也跟了去吗?她又没什么心眼,要离了我照看着,还不被我大娘欺负死了?”
祁潜拧了拧贾环的脸,说:“不叫你大娘去不就得了?”
贾环的眉头皱得紧紧地,道:“她要是肯就怪了!”
祁潜摸着他眉心的那一团凸起,说:“不许皱眉,好好儿地弄得跟个小老头一般!她不肯?哼,那可由不得她!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不叫你操一点心就给你办好,你只管安心温课考试就是了。还有,”
祁潜贴在贾环耳边,蛊惑般地低语:“咱们又要好一会儿才见面呢,今晚上就留下来好不好?”
贾环在他怀里坐起半身来,含着调侃笑意的眼眸缓缓扫过祁潜修长精壮的身体,意有所指地停留在腰下那个部位,摇着头说:“那也行,不过――我要找个铁丝网什么的把这玩意儿罩起来才睡得着,不然半夜里……万一……”
祁潜懒懒地笑了一声,说:“你完全不用担心,就是你想,我还不想呢。”
说着,祁潜将贾环拉倒在自己怀里,温存地亲吻着,说:“和环儿的第一次,怎么能那么潦草呢?现在,时候、地方都不对,我再怎么想也会忍着的。”
贾环的心里说不甜是不可能的。
祁潜迷人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贾环,漆黑的瞳孔里只有贾环的影子,执起贾环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说:“你是我最珍视的人,所以,我想要给你最好的,不光是宝石衣饰,还有今后的人生,都会竭我所能,让你顺心遂意。”
次日一早,祁潜给贾环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出来,叫他带回去。贾环打开一看,全是各种好吃的零嘴儿,什么奶酪干、松子糖、紫玉糕、佛手酥、八珍膏之类的,还有两瓶西洋葡萄酒,看得贾环眼泪汪汪的,前世里经常喝的干红啊,现在可成了稀罕物了。
祁潜敲了敲贾环的脑袋,说:“你可真是,不爱宝石倒是爱这些零嘴儿,来,这个也给你,大红袍的茶叶,吃多了点心就喝点茶,解腻。”
贾环欢欢喜喜地抱着一堆零嘴儿回去了,回到贾府才想起来,专门为了证实祁沛说的那话而去的,结果玩得高兴全忘记问祁潜了。算了,下次吧。
这些日子贾府的气氛异常压抑,贾元春虽然与秦王妃的案子无涉,可是经过那一次皇帝对她已经没了兴趣,加之北部接壤的新罗国提出愿意世代结好的请求,又献上新罗美女三十人,令皇帝龙颜大悦,择其中颜色最好的两人为婕妤,新鲜之余早就将贾才人丢到脑脖子背后去了。其余的新罗美女则赐予皇子们,这一次连皇孙祁沛都有份,得到美女两人,似乎被看作是成年的标志。
贾元春的失宠叫才在贾府抖了一阵子的王夫人母子再度陷入沉寂,贾宝玉在锦衣卫大牢中住了将近一个月,后来秦王妃出了事,贾环和祁潜完全忘记了这一回事,并没有去捉弄过他,只是叫他在牢里住着。但是,虽然贾宝玉没受到什么虐待,还是跟吓傻了大半个似地,扶他起来,他就站着,扶他睡下,他就躺着,给他碗,他就吃饭,眼睛一直直愣着一丝神采不见,别说去读书科考了,现在对王夫人来说只要他能变回以前的模样,哪怕还是个无用的窝囊废,也就阿弥陀佛了,是以王夫人成日里抹泪,也没心思去跟谁争什么或是斗什么,在家里的气势一日比一日矮下去,就连贾赦邢夫人两人就赖在荣禧堂不走了这一件事都忍气吞声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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