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
这段时日一直被弄得灰头土脸的贾母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召来正房大厅内商议商议事情。
贾赦最近迷上了收集古董扇子,此时正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贾母说话,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画着名家字画的扇子,被贾母喝了一声:“老大!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贾赦忙笑了笑,道:“正听着呢,刚才外面的喜鹊一叫一打岔,就走了会子神,母亲接着说。”
贾母横了他一眼,道:“你就只管在家里和小老婆喝酒,官也不好生做,这外面的风雨倒是咱们几个娘儿们在顶着,浇不到你头上来。”
贾赦顿时火了,道:“谁在外面招惹人家王爷谁顶着啊,扯上我干嘛?母亲也别太偏心了!”
贾政马上打圆场,说:“哥哥休要与母亲置气,都是一家人,现在有了难处,该是大家一起商议着好共渡难关才是。”
贾赦怒哼了一声,道:“没有个侄儿拉的屎,倒要叫大伯帮着揩屁股的道理。我管得了我生的不闯祸便是了,管不了别的!母亲乐意和我唠磕一下,儿子自是听着,但也不能将烂事儿都往我这里推吧!”
贾政无奈只好说:“都是我那孽障惹的祸,真恨不能打死他干净!”
一说起宝玉这一会又被贾政暴打的事,贾母就心疼,眼里闪着泪光,道:“你也别光是打宝玉。我是仔仔细细问过宝玉了,那天的事儿,他可是中规中矩的,实在是没招谁惹谁,谁知道那秦王便偏偏要挑他的错处,也不知道是犯着什么晦气了!”
贾赦撇嘴道:“老太太也别光为宝玉说好话,要依着我说,凡事有因必有果,人家秦王位高权重,犯得着和宝玉一个白身过不去吗?肯定是有什么宝玉没注意的地方惹着人家了!宝玉那个性子,原是有些轻狂,在府里成日和那些丫鬟们调笑逗弄就不说了,在外面见着一个长得好看些的男的也走不动路的,只不过仗着咱们府里有几分势力,在外面逗猫猫弄狗狗地也没人敢去和他认真理论,这一回在人家秦王跟前可不就是犯了大忌了吗?”
贾母说:“没有,我反复问了宝玉许多次,宝玉都说绝没有一点错了规矩的地方抗战之最强民兵。宝玉这孩子我知道,在家里虽然有些个不合规矩的奇奇怪怪的地方,到底是我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在外面是一点儿规矩不错的。宝玉说那一日他连头都不敢抬的,更别说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招那秦王生气了,再者,那一日是北静王召了几家子世家子弟一起饮酒赛诗玩儿,开始都没有请外客的,这秦王不知怎地就忽然驾临了,然后对着咱家宝玉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闹得宝玉在这京城的世家圈子里都没脸见人了,只好日日在家里猫着,结果那秦王又寻上宝玉他娘和我的晦气来了,几次世家的集会,都被折辱得无地自容,事后咱们打听出来了,那些贵妇大半是受了秦王的指使。”
贾政唉声叹气道:“这可真是奇怪,要是秦王专门和咱家过不去,他何须如此!直接就给我或者大哥挑错,罢官或是什么的岂不直截了当?可是,我在秦王亲管的工部当差,他却是一点也没寻我的麻烦。我琢磨着还是宝玉惹着他了,他才迁怒到你们身上的。”
贾母听着“罢官或是什么的”就吓得脸上的皱纹都打闪闪,念佛说:“要真是宝玉鲁莽的源头儿,这一回我也不得偏袒,你便好生把你那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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