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贵妃说:“我觉得这事儿蹊跷,老七,是不是你们王府的小妾在做什么怪啊?”
祁潜蹙眉想了想,说:“若是她们作怪,就该是在王府出事,而不该是在贵妃娘娘这里了。”
慧贵妃被戳了痛脚,自己发讪说:“若是宫里有人作怪要害妙珍,我以后查出来了,非要活剥了她的皮不可。”
皇帝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慧贵妃忙巴结赔笑道:“臣妾用词不雅,皇上恕罪。”
苏妙珍怯怯地说:“许是妾身自己弄错了,原是无人推妾身,是妾身自己不小心失足落下水了的吧,也有可能当时风大,风刮到背上,就像是有人在推妾身一般。”
祁潜转头看了她一眼,低低地说:“以后小心点。”
王妃又忍不住唇角现出甜笑。
慧贵妃见状便巧笑着说:“皇上也要体谅一下人家小夫妻久别胜新婚的心情,还是放他们早些出宫回府去叙叙这别后情景吧。”
皇帝呵呵地笑着允了。
慧贵妃又满含深意地看了祁潜一眼,道:“听说你还没有将银子交付内务府?这许多银两放在你秦王府多不保险啊,今儿晚了就不叨扰你们小两口叙话了,明儿可别忘了。”
就知道你要打那笔钱的主意!祁潜看都不看她,直接对皇帝说:“父皇,儿臣明日还要出京一趟,将赈灾的钱粮安置下去,除了设置粥场施粥之外,还要盖些房子,重新将被淹的农田复原,叫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才好。”
慧贵妃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侄女婿也太不上道儿了!原本想着这银子交内务府去了,多少还能剩下点给她修那庙子呢,老七这整法看来汤汤水水都不会剩了!
回了王府。
苏妙珍看着一路沉默的冰山加闷葫芦的祁潜,不知道是该退下还是怎么样。
祁潜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的肚子上,沉吟了一下,问:“还有多久?”
苏妙珍在以前妄想用自己的容貌征服祁潜的时候还敢和夫君平视,现在发现这一点完全不可能了,便对自己的夫君又爱又怕,卑微地希冀能以肚子里的孩子取悦于他,所以,尽管祁潜语焉不详,苏妙珍却准确地猜中了他话里的意思,怯怯地回答说:“太医说还有三四个月孩子就要出生。”
祁潜微微蹙眉:怎么还要那么久?
祁潜在返程的舟中就打算好了,环儿在扬州和他拧着不肯走,其实是没用的,权势滔天的秦王岂能一点子手段都没有?只不过是不想用强迫的手段叫环儿不高兴罢了妈咪17岁:天才儿子腹黑爹。祁潜也不须怎样,就看着什么时候方便在皇帝跟前多夸夸林如海,适时地进言叫皇帝提拔林如海进京这事儿就搞定了,话说环儿本来就是去扬州寄居林府上的,林如海一家子都进京了,环儿还能一个人赖着不走不成?
不过嘛,知道环儿心里有疙瘩,祁潜便不想给他添堵,还是等王妃将孩子生下来再叫环儿随着林如海一家子进京吧,不然,那段时日祁潜肯定忙得顾不得环儿,叫他又妒忌又难受地边上看着做什么?
祁潜觉得自己爱环儿简直是爱到骨子里去了,可是,再怎么爱也不至于脑子抽风到要去休掉王妃。先不说祁潜和苏妙珍属于政治联姻,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会引发多少动荡不说,就实际来说也没多大用处。因为祁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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