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做了个小饔人,姬轩得到暗卫的回报,匆忙打扮成以前便服出宫的模样,到回春堂探望那个让他又恼又爱的小妮子。
‘阿轩’是他的乳名,‘夫差’是先王阖闾赐的正名,他登上王位之前就是公孙的身份,说起来也不算骗了她。
临去齐国征战的前一晚,他闯进阿施的闺房和她道别,强行抱着她亲了一下下,阿施似乎很生气,说她曾不抗拒他的示好,是因为他长得像她曾经喜欢的一个男人;他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以为阿施说的是范蠡,后来想到自己戴了面具也和范蠡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那她说的‘和姬轩相像的男人’,自然是没带面具时的姬夫差!他转忧为喜,自己差点吃起自己的醋来……
想到这里,姬轩便要立刻给施施解穴,和施施说两句窝心的暖和话儿,手指碰到施施白腻的颈子又犹豫了,若是阿施害起羞来别扭着叫自己离开怎么?姬轩犹豫再三之后,决定先得到点实际的好处再说。
一只大手悄悄顺着施施睡袍的领子往里探,摸到山丘起伏的地方,欣喜地停住,只隔着内衣摸了那么一下下,姬轩的心瞬间狂跳起来:白日里只看着阿施的胸平得像男孩子一般,脱了外衣原来还很有料料!这丫头莫不是平时都用丝巾勒着?十五六岁应该正是胸乳长成的年岁吧,天天扮什么男人,当真勒平了那还了得?!
姬轩顺着散开的衣领往下瞅,光线太暗看不清那对圆润的美妙风光,便不甘地咽了咽口水:这丫头早晚都是他盘里的美餐,名义上都是他的如夫人了,只瞧一瞧身子也没什么过份的吧…...再说咱这是抱着疾医为病人检查身体的心态,看看自家的小兔子有没有正常生长发育……
姬轩在黑暗里眉眼弯弯笑得猥琐,右手向施施腋下摸到交衽下的丝带,轻轻一拉一扯,睡袍就大敞开来……
咦?里面没穿肚兜儿,貌似系了一个奇怪对襟布罩(施施自制的胸衣),短短小小正正扣在两只胸乳之上;姬轩费了好大事才将中间的三颗纽子解开,一对圆滚滚的玉兔随之弹跳出来!姬轩深深吸口气,颤抖的指尖触到女儿家的琼脂半丘,满手的温软,握都握不住。
掌中的销魂滋味传到脑海里,顿时腰腹中似有一溜儿火苗呼拉点起,身子抽了筋一样的紧张,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往那处汹涌!
姬轩半坐的身子僵硬着,就着透进纱幔的朦胧夜光细看施施,只一眼就险些流出鼻血来:施姬纤瘦的身子长开了,松松垮垮的深色睡袍堆在身边,衬得身躯的线条蜿蜒起伏。
她着男袍时看着极瘦小,这除去被服之后,花苞儿一样娇嫩的身体比他无数次的想像还要诱人犯罪,简直是无处不美妙、无处不娇娆……他颤颤地伸手抚过去,掌心不敢真的贴合上,可是这样愈发让人难耐,憋得头皮都麻了。
没有衣衫和毛毯的遮掩,施施在睡梦中觉得寒冷至极,不由得连连打着寒颤;姬轩也想到这一层,可是舍不得放过眼前这点福利,垂涎三尺地紧紧盯着,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