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青菜扫入了盆子里,然后将装满胡萝卜的盆子端到了案板上,顺手就抓起了一个胡萝卜。
可能是习惯了,彭白弯腰就从刀具箱里抓了一把匕首,然后一扎一砍地把胡萝卜分成了两半,紧接着同样的方法又分成了四段。
望着彭白切胡萝卜的方法,张宝心头非常郁闷。当初他十五岁学厨艺,二十岁可就出师了,这么多年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有创意地切胡萝卜。最让人迷惑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他师父的儿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在一旁不由得怔住了。
彭白望了眼张宝,看他并没有反对,胆气登时大了起来,左手把匕首扎在案板上,右手可就又开始了疯狂的切猪食……
一旁的张宝委实看不下去了,于是就一脚直接撩在了彭白的肉墩墩的屁股上。这样切菜实在是有辱厨师这个职业。
“哎哟!”彭白大叫一声,跳起来足有半米。这胖子人屁股最敏感了。张宝一脚踢上去,可跟正常人被撩阴了没啥不同。肉多更敏感,皮厚才止疼。
“左手干什么呢?有你这么切菜的吗?你就不怕胡萝卜飞起来砸瞎了你的眼睛!给我好好切……”张宝生气大吼道。张宝第一回对一向疼爱有加的彭白发这么大的火,骂了两句实在骂不出来了,毕竟这个师弟生下来就没妈了,也怪可怜的。
“哦……”彭白揉了老半天自己的屁股,然后乖乖地用左手扶住胡萝卜条,菜刀下剁的姿势也就乖乖地由砍变成了切。
切菜的那速度,实在让人难以恭维。瞧那模样,瞄半天才一刀下去,生怕一不小心切了他的手指头。切下去后那声音哼哼的,好像彼此深仇大恨一般。这种费劲的切法,让张宝看了气结,而一旁的饿死鬼流风更是一个劲的摇头,心头叹息:陛下啊,这那里是切菜,这是受刑啊……
此时,彭俊威悄悄地从前头探头来看彭白切菜,当场给气得半死,怒哼了两声把脑袋转了回去可就再也没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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