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师!”
众人互视了一眼,虽说仍旧还有一些担忧,不过到底没有之前那么那么强烈了。确实就如楚天的所言。自雪浔号在赤岩星太空港被他们强抢来之后,哪怕是在yt01跳跃门,被暴风之王逼近的最危险时刻,都未曾有过丝毫损伤。而在狂澜海盗团的内部,对其更有着‘不沉之舰’,‘奇迹之舰’种种称呼,是被视为吉祥物和精神象征的存在。楚天搭乘这艘战舰,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
而红莲那台机体,经历之前的那场战役,其声名在整个舰队上下都有耳闻。以她近乎天骑士的实力,加上楚天这次配属在直属舰队的两个精锐机甲师,确实也无需去担忧什么。
就在同一时间,冰云佣兵团总旗舰守护者号舰桥。正在犹豫着是不是继续赶往恒合行星的杰维斯,也收到了来自恒合行星求援的信息。
“近五千艘战舰出现在恒合行星附近,疑似狂澜海盗团的舰队?”
眼看着信息荧幕上的那份公文,杰维斯皱起了眉头,首次感觉到事态的发展,恐怕超出他想象的严重。“那么鲁昱上将那边,就连政府军那边,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对吗?”
“确实如此!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近五个小时,没有任何关于狙击战的信息传过来、”
刚刚从位于左翼的政府军舰队那边赶回的阿隆瓦微微颌首:“正常情况下,即使在激战当中,那边也应该有抽空向我们这边通报战况。但是五个小时没有信息,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在战斗开始后不久,就被压制的没有任何余力,可以派遣战舰在他们守卫的节点进行空间跳跃。而最后一次联系,也只是汇报敌方的机甲部队的攻势很强。我看了一下传过来的影像,确实是有着相当强的机战实力,有种快被完全淹没的感觉。可惜的是行星驻守舰队那艘几用来联系的战舰始终处于后方,拍摄下来的情形,实在分析不出什么――”
“此后所有政府军一方,跳跃到那个节点探查的舰船都没有出来。也就是说,那边的行星驻守舰队,很可能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被对方歼灭了对么?”
杰维斯一声长叹:“那么费尔一级上将那边,又是怎么样的说法?”
“在听说你的分析之后,他当时倒是有些迟疑了。”
阿隆瓦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在接到恒合行星被攻击的消息之后,就又转变了态度。认为狂澜海盗团即使是击破了鲁昱上将的狙击舰队,也必然是筋疲力尽了,我们定然能够战而胜之。其实可能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不过只是心理上的自我安慰而已,没有鲁昱上将的牵制,在后顾无忧的情况下,以狂澜海盗团展现出的战力,我们的胜率不足百分之二十。不过既然恒合行星已经被攻击,那么无论是他还是我们,都已经没得选择了!”
“政治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有够让人无奈的!”
发出这样的感叹,杰维斯满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星图;“我敢打赌,如今在恒合行星的那支舰队,只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偏师而已。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尽量拖延时间才对吧?恒合行星陷落已成定局,不过有我们这支舰队窥伺在侧,那家伙绝无法将自己所有战力都投入到对恒合行星的攻击。只要能够延缓两天时间,待到周边舰队赶至,那么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将对方围歼!”
“问题是,政府军的某些人看不到这一点。他们只会看到,一旦恒合行星失陷,那么自己的位置就会动摇,给予激进派系可趁之机!而东云控股还有那位老头子,更不愿见到恒合行星落于狂澜海盗团之手。”
说到这,阿隆瓦耸了耸肩:“这种情形,我们以前在泰尔伦西亚的时候,不是也经历过吗?我想这大约就是民主制度的可悲之处吧?无论是政客还是军人,都必须顺从于民众和那些大财团的意志。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去追求短期的利益,很难有长远的眼光。所以现在全银河系的帝制和独裁制强国占据了百分之七十,而自银河帝国崩溃之后,就被鼓吹为最优秀政体的民主制阵营,却只有寥寥几个勉强可以称得上是顶级强国的国家而已。”
“所谓的民主制度是有着它的缺点,不过却能够长时间的维持强盛不对吗?而那些帝制国家中,从六百年前开始的王朝,现在能够存续下来的,又有几个?依靠一两个英明的君主,也只能强极一时罢了!就如建立在沙上的城堡,永远不会牢固!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拍了拍额头,杰维斯看着身前星图投影仪,陷入了深思:“这次恐怕是真的麻烦了!我现在有种感觉,接下这次东云财团发布的任务,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对于杰维斯的这句话,阿隆瓦也是极为赞同。事实上,从几个小时前,知道那位白发提督的意图起,他就有着一种极度不详的感觉。不过问题是到现在,他们冰云佣兵团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且不论此刻独自离开,会把共和国军方的保守和激进派系都得罪到底。光是任务失败的赔偿金,以及开罪东云控股和那一位所带来名誉和金钱上的损失,也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
所以无论他们心里情不情愿,都必须站到狂澜海盗团舰队群的面前去。
“居然是这种古怪的阵型,阿隆瓦,看来我们冰云似乎是被轻视了呢!”
初至by1117节点,杰维斯就被眼前银灰色舰队群那古怪的阵型吓了一跳。那个形状,就像是一个形状不规则巨锤,实力雄厚的中央和右翼部位是锤身,而左翼那条单薄的凹形偃月阵,则是锤柄。虽说兵法之中,素来就有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的说法。不过在舰队战中,使用这种不规则的阵势,他们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人最初还以为这是对方还没有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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