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敏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失足落水?如今想来,除了是你将她推下水以外,再无其他可能。”
既然什么事情都袒露了晴天碧日下,那么,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是啊,是我干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可是你,却偏偏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一颗心全在温瑾身上,你知道新婚夜那晚,对我来说,是一个多大的耻辱吗?”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董鄂宛宁眼角带泪,嘴角带笑的说道:“是,我是跟侍卫私通了,可那也是因为你,那侍卫其实是我的贴身护卫,时常出入我宫中,那晚,我喝醉了,刚好他来了,我错把他当成了你,醒来后我才知道我错的到底有多离谱……”
沉吟半晌,福临终是轻声开口,“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朕爱的是瑾儿,至于你,朕只能说抱歉,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伤害朕的瑾儿,如果那天朕再晚一点找到她,真不知道她还会在大雨中躺多久。”
顿了顿,他接着道:“按照你爹的种种罪行,你们家是逃不了满门抄斩的,至于你……念在你也是情之所困的份儿上,朕会保全你的名誉。”
说着,转头朝风绝暗暗的使了一个眼神,风绝会意的点头,走上前自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宛宁道:“这是最烈性的毒药,喝下去后不会有任何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