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因为他,让你的儿子轻而易举的就坐上了皇位,博果尔不比福临差,却只是当了个王爷……呵呵,大玉儿啊大玉儿,你们姐妹俩还真是狐媚子,狐媚子,哈哈――”
大玉儿冷眼看着几近癫狂的娜木钟,冷声道:“那你可有想过,你的儿子,博果尔,究竟想不想做皇上?”
小时候他待福临的好,她不是没看见,即使是长大了,她也不觉得他会想要做皇上,只怕,想要那至高无上权利的人,是她娜木钟。
因为从前的恩怨,让她心中集聚了不少的怨,估计,她也不是真的想做太后,只是想看着她下马,而后狼狈的求她而已。
简单的一句问话,却是娜木钟彻底的呆愣住了,心里不断的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博果尔想不想做皇上?他想不想?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从没真正的了解过她的儿子,过了半辈子的她,始终是活在仇恨当中,竟是忽略了自己的儿子。
斜睨了一眼娜木钟,大玉儿继续说道:“你只顾着自己的怨,自己的恨,却是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现如今,你们谋反失败了,你可知道,最无辜的不是你,不是任何人,而是你的儿子,博果尔。”
“你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娜木钟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耳朵,她的心已经溃败不成军了,她不想再听到任何说她错了的话。
“为何不说?哀家今日就是要让你明白,你究竟错的有多离谱。”大玉儿说着,转头对苏玛道:“苏玛,将那封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