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鳌拜让你来的?”
鄂硕趴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回道:“回、回皇上,鳌大人说,这次他的确做的有欠妥当,之所以那样,全是因为太在乎黎民百姓了,后来想想,这宫殿断不可停,不然,他就愧对皇家列祖列宗了。”
福临眯起了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再度平静的开口,“那……他为何不自己来?”
跪在地上的鄂硕本来就已经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了,现在皇上又这样平静,平静的直让人心惊胆寒呐,“回、回皇上的话,鳌、鳌大人说,他实在无脸面见圣上。”
“哦?”福临挑了挑眉,“真是这样?”
“微臣、微臣不敢欺瞒皇上。”
福临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哼,不敢?鄂大人,你可知,要不是因为你和皇额娘有些交情,朕早就让人将你拉出去杖打八十大板了。”
突如其来的怒火瞬时吓得鄂硕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能一个劲儿的磕着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福临怒瞪着不停磕头的鄂硕,终是无可奈何。
他真不知该说他是太傻,还是太没心机了,那鳌拜明显就是拿他做挡箭牌,这家伙居然还浑然不知。
最后的结果,各个宫殿终是重新开工了,这场一方在明,另一方在暗的没有硝烟的战争,终是打成了平手。
宫殿的修建再没有人多说一句,工程十分顺利,终于,在顺治十三年(公元1656年)五月,乾清宫、坤宁宫、交泰殿及景仁宫、永寿宫、承乾宫、钟粹宫、储秀宫、翊坤宫等宫殿全部修缮完成。
时间的快速流淌,常常会让温瑾不自觉的感叹: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如今算算日子,离董鄂宛宁被纳入宫中的为妃的时间,只剩两个多月了,到时候,她就该离开了吧,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吗?
“唉――”倚着窗户,温瑾不禁再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