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呢。”
温瑾略显不自在的抽出自己的手,讪讪的一笑,“呃……这样啊,那我们先走吧。”
低垂着眉眼轻轻颤了颤,董鄂宛宁的眼底是一闪而逝的不屑与嘲讽。
就这样,一行四人,骑着两匹白马,去到郊外踏青了。
坐在福临身前,温瑾无聊的没话找话说:“阿福,你怎么突然想要出来踏青啊。”
她现在越来越怀疑福临这个皇上完全是个摆设了,不然怎么会总有时间出宫来找她呢?
福临淡淡的勾起唇角,不答反问,“你还记得我下旨赐婚的第二天又下的一道旨意吗?”
“记得啊。”温瑾随口答道。
那道圣旨说的是要博果尔和董鄂宛宁推迟一年完婚,至于为什么,却并没有说。
说实话,到底是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的。
怕温瑾不甚落下马,福临拥住她纤腰的左手不由紧了紧,“其实,这是我跟皇额娘打的赌。”
“赌?什么赌?”
说话间,温瑾疑惑的转头看向福临,在转头的刹那,额头倏地碰到了福临的薄唇。
微微怔忪片刻,她像触电一般猛然回过了头,小脸也好似被火炉烘烤了般变的又红又烫,很是燥热,连脖颈和耳根都红了个透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小女人模样,福临本就勾起的唇角,弧度更是越扬越大,甚至都有咧到耳后根的趋势。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为温瑾答疑解惑,“皇额娘说他们两人成亲不会幸福,就让我延迟婚期,并和我打赌,如若他们在一年之类能彼此倾心,再让他们完婚也不迟。”
他只说了一半,至于大玉儿说的董鄂宛宁是她帮他钦定的妃子,以及倘若他们不能彼此倾心他就要纳董鄂宛宁为妃一事儿,他选择闭口不谈,以免温瑾又会胡思乱想。
温瑾猜测道:“那既然是打赌,应当是有条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