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吗？”
手持佛珠，跪在蒲团上的娜木钟微阖双眼，淡淡的开口问道。
“嗯。”博果尔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沉声道：“皇兄很喜欢她。”
“哦？”娜木钟睁开美目，挑了挑眉，“那你觉得她能为我们所用吗？”
博果尔心一惊，“额娘……”
“以你对皇上的了解，她跟江山，皇上会选择哪一个？”娜木钟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道。
闻言，博果尔毫不迟疑的回道：“她。”
去年武林大会的那一幕，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宋豪并没直接说想要什么，倒是皇兄丝毫不犹豫的就决定以命换命。
他当时就知道，皇兄是真的爱了，而且爱的很深。
“既是如此……”
娜木钟话还未说完，就被博果尔猛然打断，“不行，额娘不能动她。”
娜木钟瞬时顿住，她转头直视博果尔的眼睛，却发现他眼神闪烁，还夹杂着一丝隐忍。
“你喜欢她？”
博果尔沉静不语，算是默认了。
娜木钟脸色瞬时不悦，当即冷下脸来，“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这些儿女私情的事儿不是你能想的，你最好明白这一点，倘若坏了大事儿，你我都是会没命的。”
博果尔心神一颤，他垂下眼睑，好半晌才轻声开口，“是，额娘，儿子明白。”
得到满意的回答，娜木钟的脸色才渐渐的有所好转，“这就对了，等大事儿一成，还怕没有女子送上门吗？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额娘绝不拦着你。”
隐忍的闭了闭眼，博果尔站起身，躬身一礼，“是。不打扰额娘清修了，儿子先行告退。”
“嗯，去吧。”
说着，娜木钟重又闭上了眼睛，转动着手里的佛珠，低声念了起来。
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博果尔步出了佛堂院门。
抬头看着远方天空渐渐西沉的斜阳，他只觉得一度刺眼的想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