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你该给额娘说说,那女子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一身灰色旗装的娜木钟,手持佛珠,双目微闭的跪在一张蒲团上,在念佛经的同时,空出时间开口问着站在她身后的博果尔。
“额娘,我不是说了吗?是男子,并不是什么女子。”博果尔慌忙掩饰道。
娜木钟却是轻笑出声,“行了,别瞒着我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还是老实跟我说说,那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她是……皇兄喜欢的女子,去年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刚刚才醒过来。”
见瞒不了娜木钟,博果尔只好从实招来,并在心底补充了一句:她也是我喜欢的女子。
闻言,娜木钟倏地睁开眼睛,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诡异的神色,快的让人难以捉摸。
“哦?没想到那小子还挺多情的嘛,才出一趟宫,就带回了一个女子,他倒是有先见之明,知道大玉儿不会轻易接受那女子,索性就搁在我们王府了。”
如今这般直呼太后名字的娜木钟,早已不复在正厅时恭恭敬敬的模样,有的只是不屑,和深深的嘲讽。
说着,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而后接着道:“还是找个时间把那女子送出去吧,不然皇上每天往这里跑,会很容易撞破我们的计划,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博果尔蓦地全身一震,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终是化成了一句,“是,我知道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告诉她,他想停止那个计划,可是他知道,她断不会同意的,因为这是她多年来的心愿,从他刚记事起,就强加给他的心愿。
一连几天,温瑾都是呆在瑾心园里,从不踏出院落半步,对博果尔,也是避而不见。
而福临从那天后,就再没来过襄亲王府,温瑾也像是不在意般,对此毫无异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