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次数多了,临福也就变的熟门熟路了,迦兰寺里的小和尚还专门为他空出了一间厢房,好供他随时入住。
将温瑾小心翼翼的放在厢房里的床上,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确认无碍后,便起身出了房,直奔悟尘大师的禅房而去。
刚至悟尘门前,就听闻一阵有节凑的敲击声从房内传了出来,临福不禁莞尔,看来师父又在参禅了。
轻声推开房门进到房内,正见身着一身红黄相间袈裟的悟尘跪坐在蒲团上闭目念着什么,一只手还在有节凑的敲击着身前的木鱼。
悟尘虽剃了度,但他却续了两道很长的白眉,白眉顺着脸颊两侧一直延伸到了胸前。
临福走上前,双手合十的跪坐在悟尘对面的蒲团上,闭目同他一起低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这是他每次来这里的必修课,每当用心念着这句话,心就能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可这次,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对于他的到来,悟尘并不觉意外,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混乱思绪般,悟尘倏地停住手下的动作,睁开那双似是看透凡尘一切的眼眸,静静的看向临福。
耳边突然的静逸令临福困惑的睁开了双眸,这才发现悟尘已经停了下来。
深知是自己的不是,他愧疚的垂下了脑袋,“师父,对不起!”
悟尘摇摇头,轻声说道:“你有心事!”
临福微一怔忪,随即颓然的点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悟尘却是什么也没说,而是重新闭目敲起了木鱼。
那“噔、噔、噔”的声音不断在这不大的房内想起,但终是没让临福的心平静多少。
良久,他叹了口气,轻声开口,“师父,倘若,遇到一个想爱的人,却又不能爱,该怎么办?”
悟尘敲木鱼的手再次停住,像是在思考一般,他闭目静默了良久,半晌,才开口道:“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给读者的话:
亲们,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