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但碍于南宫烈在场,她也不好发作,遂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还好,只是甚少饮酒而已。”
闻言,南宫烈笑道:“既是如此,老夫便也不为难温公子,温公子还是以茶代酒好了。”
说着,南宫烈就要吩咐一旁的侍女上茶。
就在这时,南宫心儿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连酒都不会喝,算什么英雄豪杰。大家都在喝酒,就你一个人喝茶的话,岂不是太不尊重在座的各位了。”
南宫冥正要制止冲动的南宫心儿,却听南宫烈倏地喝斥出声,“心儿,温公子是客人,你怎么老跟他过不去,你还懂不懂规矩了,快给温公子道歉。”
“爹……”南宫心儿不满的叫着,却再次被南宫烈给瞪了回来。
她转而瞪了温瑾一眼,而后扭过头,做出一副誓不道歉的样子。
“心儿,你……”见自己的女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南宫烈更是生气,心儿一向最听他的话了,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眼见一场好好洗尘宴就要进入白热化阶段,温瑾忙出声打圆场,“呵呵,南宫小姐说得对,人人都喝酒,怎么能只有在下一人例外呢,这酒啊,在下喝就是了,南宫小姐就不要再怄气了。”
这话一出口,果不其然,南宫心儿根本就不领情,依旧是拿一副鼻孔对着她,那样子,很是不屑,哼――她不需要她假好心,这只会令她更讨厌而已。
温瑾耸耸肩,也不在意,直接选择无视了。
如若她再不说些什么,只怕这顿饭就甭想再吃了,想那南宫心儿也是不会轻易妥协,她可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会浪费她很多时间的。
再说了,南宫心儿就算真道歉了,又怎样呢?那种不情不愿的道歉,她听着也别扭,所以说还是不要的好。
可这话在南宫烈听来就又是一番意思了,他家女儿对温瑾那么无礼,她却还能笑着帮她说话,能有这么宽大的一颗心,实在是难得。
眼睛在温瑾和南宫心儿之间来回扫视着,南宫烈又不禁暗自猜测着,温瑾会对心儿这么包容……会不会是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