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随即坐到了温瑾的对面。
这个凉亭似乎是常会有人过来,石桌上还摆放着茶壶、茶杯以及一碟绿豆糕,伸手摸了摸茶壶外壁,竟还是热的。
随手给自己和临博各倒了一杯茶水,临博拿起茶杯,凑近唇边抿了一口,而后才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便是大家闺秀、官家小姐,懂得的也是女戒、女德之类的妇家之言,像小瑾这般精通诗词歌赋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更何况,你在公堂上的表现可是连我们这些男子都自愧不如呢。”
温瑾干笑两声却也没说什么,她能怎么说?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跟这里的女子一样呢?
而且,她还是辩论高手呢,像状师这类相当于是辩论的活儿,她应付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啦。
像是想到了什么,临博蓦地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如若你真是男子的话,我想,你定可以入朝为官,甚至是平步青云的。”
温瑾淡淡的笑出了声,“呵呵,即便是男子,我也是不会做官的。”
“哦?为何?”临博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我是一个只喜欢自由的人,入了朝,当了官,就势必会失去自由。更何况,朝堂上一向是变幻莫测,尔虞我诈的,因为权利,不断有人迷失在自我里,无法自拔,为了权利,失去亲人,失去最爱甚至失去性命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于其这样活着,我倒宁愿什么都没有,自由自在的活着。”
闻言,临博怔了怔,那双湖水一般沉静深邃的黑眸满含复杂的注视着温瑾带笑的面容。
她尽会将朝堂里的一切看的这般透彻,她到底还有多少想法,是他不了解、不知道的呢?
是啊,为了权利,不管是谁,都可以为了权利不择手段,那么他呢?他注定也要如此吗?又或者,他应该放弃的,不是吗?
正想着,南宫冥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害得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