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额头上面都是慢慢的冷汗,她求救的看着云夭,咬牙道:“姐,我好想,好像要生了!”
云夭一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呢,才只有七个月啊?将红豆缓缓的放到地上,摸了摸红豆的肚子,见羊水果然已经破了,红豆的样子又是如此的痛苦,便是擦了擦红豆额头上面的冷汗,安慰道:“不要害怕,他们一时半会儿上不来,过了今晚就好了!”
脱了红豆的裙子,云夭只得暂时帮助红豆接生起来。
“啊!”只闻见一声声的惨叫传来,而时间一点的一点的过去,可是孩子却是丝毫没有出生的迹象。云夭便是不由得一急,难道是难产?云夭知道这个时候没有破腹产,若是难产的话,母子都会很危险的!
而就在此时,天空忽的暗了一下,只见在月色下面又出现了几个黑衣人,而这些黑衣人身上的煞气则是更加浓重。而在一群黑衣人之中又出现了一个白衣人,一袭白衣飘飘,与身边的黑衣人便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时白衣人在黑衣人的相互下,如闲庭信步一般朝着云夭与红豆走来。
白衣人带着一个白色的斗篷,看不清楚面容。但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已经让云夭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不希望他继续接近。
“红豆,快了,用力,加油,用力啊!”云夭喊道。
一面看着红豆,云夭的目光又看向下方的白衣人,只见白衣人以及进入了困住了子舞的石阵,而此人显然是很是懂的阵法的人,只见是不过几步便已经走到了子舞的面前。见子舞对着人恭敬的模样,难道这人便是鬼魅的门主不成?
这时又只见白衣人轻松绕过了石阵,一步步的朝着云夭与红豆逼来。
在离云夭几步远的地方,白衣人停了下来,他看向身后紧跟而来的子舞,指了指云夭,说道:“将她杀了!”
子舞一愣,道:“为什么,属下觉得留着她还有用处!”
就在此时,便是瞧着白衣人一掌击向了子舞的胸膛,冷冷的说道:“我的话,连你也还是质疑了?”
子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几次想要挣着这起身都没有成功,看向白衣人的目光也十分的复杂,有恨,也有崇拜。
这时白衣人又看向地上的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云夭不由得背脊一凉,“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的阵法就是玉无珏在也不能这么快的破了,天底下能够这么快将我的阵法破了的,只有一个人!”这时身后又传来了曲先生的声音,“你居然没有死!”
“被认出来了!”白衣人淡淡的说着,回过头看向曲先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云夭一时心中狐疑不已,看向这个白衣人好像与曲先生是旧相识!
这时便是只闻见曲先生冷冷一笑,“你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我们就迟早会相见的啊!”
白衣人点了点头,又看向天边的月色,道:“我暂时不想杀你,不过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陪你玩了!”话毕,便是一掌击向了曲先生,只见曲先生飞了出去,同子舞一般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这时白衣人又走向了云夭与红豆,一伸手便是如闪电般的迅速的点了云夭的穴道,将地上的两个女人扛在了肩上,便是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