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太子必然疏于防范,眼下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啊!”
见众人不说话,苏青气急败坏,冷冷道:“说到底你们是不清楚太子府如今的实力,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太子府树倒猢狲散,七七八八的已经成不了气候了,苏青之请求各位看在手足之情份上,救他的性命,苏青来世衔草结环报答各位的恩情!”
苏青上前几步,跪倒了两位道姑的面前,面色凄楚,“姑姑,太子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忍心看着他遭了毒手么?”
两位公主互相看了看,淡淡的笑道:“苏青,你不知道么,我们隐居在这里,早已经不问政事,还有何能力?”
苏青心寒,早早的说好,今日谋划如何营救太子,哪知却生了变故,见众人的样子,那个不是野心昭昭,是巴不得太子死了,最好陛下也驾崩,若是皇后把持朝政,便有了兴兵讨伐的理由了吧!皇位的诱惑力,早已经超越了手足亲伦。
她起身,神色决然,“诸位既然不肯帮忙就算了,苏青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只见刘勋披着一身月华走了进来,“良娣切勿冲动!”
苏青冷然,“怀王有何见教?”
刘勋用只有苏青一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我刚从南陵阁而回,太子的意思是,希望良娣不要轻举妄动,等!”
苏青一把推开刘勋,对他的话明显的半个字都不信,冷笑道:“等着给他收尸不成?”
她直直的越过刘勋,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没有回头,“我一人亦可!苏青祝各位富贵长存!”
刘勋看着苏青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袖下的黄绢却是越发的灼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