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张子初手中。
听法柬由一块羊脂白玉琢成,上面缀着淡金色的“听法”两字鸟篆,触手生温,滑腻动人。感觉不到有什么法阵布置的迹象,但整枚听法柬表面飘浮着淡淡的灵气,使人心志清明。若放在世俗界,更是改运保健的无上佳品。
张子初随手抛上抛下,让人生怕他一个失手,就将这枚听法柬给掉到地上,摔为粉末。此刻,他正坐在归元寺的方丈室内,对面坐着毕恭毕敬的虚声大师:“奇怪了,据说彩院讲法已在修行界闹得沸沸扬扬,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弟子也是刚听说不久!”虚声大师说得谦虚,可知道的东西却不像是刚听说此事的:“一共十八枚听法柬是由儒圣教传出的。儒圣教自己留了四枚,剩下的十四枚给了几个大门派或与他们交好的修行世家。据儒圣教的说法,彩院以儒家修行为主,兼顾妖、怪、灵、农、兵、法、墨、阴阳、纵横等诸家修行法门。唯独道家出于天门紫谷、佛家出于金寺,在彩院中并无对应宗派。所以佛、道两宗修行对这东西倒不是很热衷,尤其是我佛宗,更是没拿一枚听法柬,也没有向师叔禀报此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因此送上门来的东西,大家都会在心里打个折扣,可这回,彩院不送东西上门,或者干脆告诉你,这东西不适合你,说不定会真的会诱惑你去看看眼。比如道门的天极宗就从别的门派那里拿到了一枚听法柬,再比如,张子初的手中也有了一枚听法柬,还引起了他的一点点兴趣。
听完虚声大师的介绍后,张子初有点疑惑地问:“那么这段时间来,儒圣教可有什么异动?”
自从经过围困儒圣宫事件之后,归元寺跟儒圣教的关系一直不大好,自然对对方的注意也多一些。虚声大师却摇头说:“从目前弟子得到的消息来看,儒圣教中很平静,没什么异常动静。”
“看来去彩院听听也不错!”张子初随手将听法柬塞入佛戒,起身告辞。
就在他作出这个决定时,昆仑山彩院的一处偏僻小屋里,一个白须白发,形容似龟的老头微笑着合上手中龟甲,对坐在他边上的浩然宗五长老秦芒说:“放心,你想找的人,这回一定会来!”
“谢谢伏前辈,只是晚辈想问问,晚辈的计划能实现吗?”秦芒恭敬地问。
“未来谁能说得清?”伏老头眼神中满是智慧:“在未来到来之前,一切预言只是虚影,也只是一种可能。我告诉你的只是某种最大的可能,而不是必然。就如你问,以听法柬能不能引来那个人时,我只说很可能,唯独在此刻,卦象化虚为实时,我才能断定他必来!至于来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我老头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此次讲法对我彩院大有益处!”
秦芒精神一振,知道伏老头不会说得更多,行礼后退了出去!伏老头望着他的背影,囔囔地说:“小子,还是急了!我让那人对彩院有大益处,可没说对你浩然宗有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