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师父上金寺修炼,丢下老大怎么办?他可是得罪过彩院的人,万一被人家灭了,我和严波姐姐将来就算哭死,再上彩院杀个七进七出,也后悔莫及啊!”
“上彩院杀个七进七出?你要是有那本事,就算你老大被杀十次,也能救活!”愿心法师点着佛灵的鼻子说:“你不就是想给你老大找个靠人,让人不敢动他吗?”
“师父真是太英明了!”佛灵的马屁拍得乒乓直响。
愿心法师摇头说:“他的因缘不在金寺!这事师父管不了!”
“师父……”佛灵拉长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希冀,就连严波也静静地跪在一边,无声地表明了态度。
愿心法师拉起严波,又拉着佛灵说:“这事师父真的无能为力。不过,师父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这个老大的后台并不比金寺差就是了!”
“真的?”佛灵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一收:“我怎么不知道?”
“只怕连你老大自己也不知道!”愿心法师神秘地笑笑:“师父也不过是看到了一点点,但背后迷雾重重,就不是师父这种修为能看穿的了!好了,大不了师父再向你们保证,万一你们的老大有灭顶之灾时,师父准许你们以金寺弟子的名义下山帮忙!这总该可以了吧!”
以金寺弟子名义下山帮张子初,这不明摆着跟金寺插手是一样的吗?佛灵和严波相视一笑,各自暗暗发心,先跟师父上山练好了,到时候看谁敢动老大一根寒毛?
张子初也不愿佛灵和严波的好事再节外生枝,忙劝说:“放心吧!你老大是小强转世,死不了的!倒是你们,上山后可要听师父的话!”
“知道了!八婆老大!”严波和佛灵异口同声回答。
张子初转向愿心法师说:“不知法师还有何指点?”
“南无阿弥陀佛!”愿心法师合十为礼说:“老衲此次下山,是受宗主之命,寻找当日东南边城百万信众同声念佛的有缘之人,既然已收了严波为徒,此事已了,便可回山复命去了!不知施主有什么可指点的吗?”
张子初搔搔头说:“没有了!只是我这两个弟妹有时候有点调皮捣蛋,万一在金寺闯下什么祸的话,还请法师多多担待!”
愿心法师回了一句:“自家的孩子自家打!”说着,手一挥,两团金光罩定严波和佛灵,对着张子初再施一礼:“老衲告退!此间事,还得施主多费心才是!临行送施主一句,万事纷纭身外事,真相不假心外求!”
对于他的赠言,张子初倒不在意,但“自家的孩子自家打”让他心中大定,这岂不是说,就算严波和佛灵闯下再大的祸,也有净土宗护着?何况,自家打自家的孩子,心狠时,打得屁股青肿那是有的,但没哪个人会狠心到打残打死自家孩子!说不定打得过火了,回头想想觉得不好意思,还给个甜果子补偿补偿呢!
张子初回了一礼,就见三人身化金光,划天而去。在他们离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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