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随着镜头晃了进去,就看到萧金铃的身影了。这是义助医院的急诊时,一个满身红黑的人形物体正躺在一只旧担架上被匆匆送入。不需要问姓名,也不需要登记或交费,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救治。
萧金铃正拿着一卷纱布和棉花,开始清理那东西身上的红黑之物。红的是血,黑的是各种各样的污垢,在镜头下表现得极为细腻。虽然没有闻到气味,但从旁边的病人都掩鼻而走的情形,可以想象那些东西不仅脏,而且臭。
“这是个盲人乞丐!”张智在边上解说:“当他经过一个小区时,掉进了打开了盖的化粪池。被捞上来后,没有一个医院愿意收治,才被送到这里来的。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是血和粪渣的浑合物。”
然而萧金铃不仅没有掩鼻的动作,反而脸带淡笑,很仔细地清洗着那盲人身上的每一处污垢。足足四十多分钟,才将那个瞎子身上的伤口清理完毕,她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动作始终轻柔如一,像是一名玉匠在雕刻着世上最美的羊脂白玉。甚至还轻哼小曲,说些安慰的话让那盲人放松下来,映着淡淡的背光,就如同观音降世。
“念彼观音力,我若向刀山,刀山自催折;念彼观音力,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念彼观音力,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看着那被送往病房的盲人干涸的双眼中滴下的泪水特写,张子初有点佩服地说:“看不出这小丫头有真有几分观音的扮相。”
张智说:“岂止这件事,国安局特勤小组中南监察室中类似的视频纪录多了去!甚至就连义助医院和附属的养老院、孤儿院都是萧金铃倾尽自己的私房钱所建立的。本来她已被英国剑桥大学所录取,只是她的学费已被她给全捐掉了,才改读中原大学的。就在不久前,她还向贫困山区捐了五千万呢!”
张子初有点发傻:“该不会是这丫头有双重人格吧!”
张智有点齿冷地一笑:“老大,你自己做不到,也不用这么猜忌人家吧!在我的纪录里,萧金铃绝对没有双重人格的纪录。就跟她的温柔慈悲是针对弱者的一样,她的调皮捣蛋是针对上一辈老古董的板板脸,她的蛮横无礼是针对同一辈的花花公子。这其中最难得的是她很注意分寸,决不因为自己的任性给百怪门或亲友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张子初突然傻了,傻了足足两刻钟,吓得佛灵和张智在边上团团转,差点要强行破入他的命宫去找元神时,他又仰天狂叫一声:“啊!”叫完后,紧接着是三声狂笑,笑得天上风云乱颤。
“完了!老大疯了!”佛灵一拍额头,转眼怒视张智:“你不知道老大向来以为自己很高尚的吗?居然还拿更高尚的人来刺激他,这下怎么办呢?老大疯了的话,我们跟他共生的两个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至于吧!”张智困惑地搔搔头说:“从全球的电脑纪录来看,还没有谁因为别人太善良而发疯的,不可思议,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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