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在她耳边轻轻道:“我们家半夏医术高明,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认为我们家半夏是庸医。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不管谁说,都不能改变。”
“还有,我们家半夏是很倔,但正是这股倔强,才更加瞩目,让人心动。”
李半夏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刘东山正在别扭地安慰她的时候,李半夏顿时乐了。
东山还是很在乎自己的麽。
不过,这话还真是……李半夏腾地红了脸,眼珠乱转,眼珠乱转,脑袋埋进被子里,我没听到,我没听到。但是这心里,怦怦乱跳,整个人都会不好意思。
李半夏发现,自己这亲是白成了,都老夫老妻这么久了,还这么容易脸红。人家姑娘习惯听甜言蜜语,也受得了心上人和丈夫肉麻兮兮的,只有她,无论如何都还是不习惯。
是她脸皮越来越薄,还是东山脸皮越来越厚了呢?这是一个问题。当然,李半夏可不认为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出在刘东山身上的可能性要大上许多。
“半夏~”刘东山见李半夏不应,以为半夏在和他闹小脾气呢,很有耐心的哄起来。
“东山,你最近越来越啰嗦~”话到嘴边,厚脸皮几个字硬生生地变成了啰嗦,李半夏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打击刘东山过度,竟不知,她这个啰嗦比厚脸皮,对男人的伤害还要大。
刘东山脸上一僵,原想安慰一下半夏来着,谁知得了句啰嗦。
“老人才被说成是啰嗦,半夏这么说,是嫌你相公我老了?”
“……”李半夏正在努力为这两个概念之间划上等号,也不知道刘东山因何得出了这个结论,一时没有动。
刘东山长长叹了口气,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李半夏明明知道他在装,还是骨碌转过身,一下投入到她的怀里。
而刘东山早已张开怀抱,等在那里。等她投进来,则迅速地抱紧,不再让她跑出去。
翌日,李半夏起床的时候,发现刘东山正在和几个孩子进行一场父子间的对话。李半夏心觉有趣,倚在门边,想听听他们父子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纯粹是好奇心作祟,也并非她故意偷听。因为他们聊得实在是太专注了,连她在门边都没有发现,她就正大光明地听了。
“当归,昨天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刘东山第一个点了刘当归的名字。
刘当归抬抬头,细细想了想,他向来是个乖孩子,还很少被爹爹这样点名“批评”。想了一会儿,确实想不出,看到老爹一副明摆着要找他算账,而让老爹流露出这种情绪不外乎第二个人时,刘当归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找你告状了?”
李半夏陡然站正了,好好的怎么说起她了。嘿嘿!该不会是东山为她抱不平,教训这几个小兔崽子?
“什么她,她是你娘。”
刘当归撇撇嘴,没有拒绝这个称呼。“那爹,娘跟你告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