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电网纵横,宽阔的院门后面是两座十几米高的炮楼,上面架着几挺97式重机枪,几个护院一副一级戒备的模样,东边的围墙下面是一排犬舍,里面关着几十条相貌凶恶的藏獒和德国纯种牧羊犬,一个个龇牙咧嘴在高声狂吠,几十个保镖和护院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向天龙走进偏厅,只见里面摆着六张圆桌,边上几乎坐满了鬼子,他刚刚找个位子坐下,只听外面有人大声叫道:“胶东孙司令到!”
“胶东孙司令?看来是孙海蛟无疑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十三太保的老大、蛟字军的头领,国共两党高级领导人口中经常提及的人物到底是什么尊容。”向天龙起身走出偏厅,站在门边,只见一身寿星打扮的汪为仁疾步走出正厅,迎向一个身材伟岸的三十多岁的大汉。
这个大汉长发披肩,浓眉虎睛,一身黄呢子自制军装,披着黑色的披风,腰扎巴掌宽的武装带,上面挂着两支勃朗宁m1900自动手枪,脚上是齐膝高的黑色马靴,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气,在他的右手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旗袍,戴着名贵的首饰,看上去雍容华贵、珠光宝气,气质优雅,眼神顾盼之间带着些许高傲矜持,在他们身后,是四个相貌奇伟的大汉,都是穿着黑色劲装,腰插双枪,其中两人手里捧着精美的礼盒。
“果然有一身枭雄气派!”向天龙不觉暗暗称赞。
“哈哈,海蛟贤弟,你不远千里来为愚兄贺寿,一路鞍马劳顿,愚兄迎候来迟,还望恕罪啊!”汪为仁双手抱拳。
孙海蛟把马鞭交到妻子朱竹云手里,冲着汪为仁抱起双拳,声如洪钟般说道:“汪老板,言重了,海蛟来迟,应当请你恕罪才是,海蛟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更祝你寿比南山松不老,福如东海水长流!”态度言语之间不亢不卑。
“好好好,多谢贤弟!”汪为仁拉着孙海蛟的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说道,“贤弟,不是愚兄责怪你啊,既然我们已经是结拜兄弟,你应当叫我大哥才是,怎么能开口闭口的叫汪老板呢?这不是抽我的耳光吗?”
孙海蛟正色说道:“汪老板,海蛟绝无不敬之意,你是皇军眼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手中又牢牢把握着华北经济命脉的大权,而我只是一介海贼,如果在人前叫你大哥,实在怕丢大哥你的面子,所以,在人前还是叫汪老板比较合适,还请汪老板应允。”
“贤弟,没想到你如此固执,在背地切不能叫我汪老板,知道吗?”
“谨遵吩咐!”
“好,我们入席!”汪为仁挽住孙海蛟的胳膊,“贤弟一路风尘仆仆,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孙海蛟点点头,一行人随汪为仁走进正厅。
向天龙低头沉思片刻,料想孙海蛟一时半会不会离开,遂走进偏厅坐下,心中暗道:“老子既然来了,先吃饱喝足再说。”他也不看别的鬼子一眼,摸过酒瓶把酒杯倒满,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起来。
正厅里摆了十几张圆桌,上面都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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