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乃山扶着梅素雪坐到床边,暗想马丁神父帮她做手术她必须脱掉上衣,自己实在不方便在场,便要转身走开。
岂料梅素雪一把拉住他说道:“岳大哥,请你帮我把上衣脱掉!”
岳乃山怔了一怔,见梅素雪满面真诚,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挑逗戏弄的意思,虽然心中有点纳闷,还是点了点头,帮她脱掉上衣和亵衣,当梅素雪的上半身暴露在他面前,他不禁惊骇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心头燃起烈火,双眼噙满热泪。
因为他看到梅苏两个饱满雪白的山峰上并没有两点红晕的点缀,根据疤痕来看,这两点红晕显然是被利器割掉了,左边的山峰下面还有一个三角形的疤痕,在这个疤痕下面是一道更长的向腹部以下延伸的刀疤,这道刀疤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上去那么触目惊心。
岳乃山感到喉咙发涩,嘴巴张了几下问道:“素雪,这些刀疤是鬼子的刺刀留下的是吧?”
梅素雪点点头躺到床上,她闭上眼睛,眼角滚落两颗泪珠,身子瑟瑟发抖,好似悲惨的往事又在眼前重现一样。
岳乃山帮梅素雪擦去泪水,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额头青筋凸起,双眼迸射出凌厉的杀气,咬着牙齿骂道:“这些狗cao的混帐侏儒,我岳乃山要见一个杀一个!”
这时马丁神父已经配好一瓶药水挂到床头的竹竿上,他用歉意的语气说道:“孩子,真的很抱歉,麻药和吗啡都用光了,希望你能忍受一下,上帝会拂去你的痛苦,因为他始终与你同在!”
梅苏雪睁开眼睛说道:“神父,我知道鬼子现在对药品管制的很紧,我能忍受得住,请你给我做手术吧!”她攥紧右拳。
“你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上帝会因为你感到骄傲!”马丁教授眼里含着泪花,用一根胶管缠住梅素雪的右手腕,在她的手面上拍打几下,准确地把针管插进她手面上的静脉,然后松开胶管说道,“孩子,闭上眼睛,我这就帮你把子弹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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