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舞女用枪打死了。”另一个王姓女老师抢着说道。
“而且啊,”钟老师压低声音,“听说这七个日本人是关东军731部队的细菌专家,专门研究细菌武器――死得活该!”
“没听说!”岳乃山摇摇头。
“这个都没听说――”王老师不满地转过身子问钟老师,“钟老师,你说这事是不是血梅花的人干的?”
钟老师说:“如果是血梅花的人干的,会在现场留下她们组织的血色梅花的标志,但是听说昨天晚上丽缘歌舞厅并没有发现血梅花,”钟老师摇摇头,“这个可说不清。”
“血梅花?二位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岳乃山疑惑地看着两个女老师。
钟老师笑笑,说道:“岳老师,你刚来北京,没听说过血梅花也不奇怪,这个血梅花是一个暗杀组织的名称,据说成员跟日本人都有血海深仇,他们的暗杀目标都是有头有脸的日本人,当然还有那些帮日本人做事的罪大恶极的汉奸,因为他们得手后总会在暗杀现场留下一朵带血的梅花图案,所以人们就称他们为血梅花,由于他们组织严密,行动诡秘,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已经成功暗杀了十几个日本高级军官和汉奸,让日本人和汉奸们整日提心吊胆。”
“原来是这样!”岳乃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老师说:“这件事就发生在黄校长的胡同口,他听说的肯定比我们多,等下我们问问他。”
“问我什么?”黄俊民夹着公文包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卑微小心的微笑,“当时我也没在场,怎么可能比你们知道的清楚呢?你们说是不是?”
“照我说,杀的太少了,把北京城的日本人全杀了才好,你看看大街上那些鬼子,一个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北京城是他们家的一样!”钟老师忿忿不平地说道。
“就是!”
其他几个老师附和着。
“我说各位老师,”黄俊民转身看着大家,“我们不谈时事好不好?我们头上就架着人家日本人明晃晃的刺刀,说话一不小心,这脑袋就不是自己的了,所以,不谈时事,不谈时事!”他看看手表,道,“大家准备上课吧。”
此时上课铃响了起来几个老师不满地瞪了黄俊民一眼,拿着课本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边的岳乃山回头看了一眼黄俊民,发现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