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龙扫视大家一眼，问柳含倩：“你姐姐呢？怎么看不到她？”
岳乃山道：“我去找找吧。”在撤退的路上，柳含嫣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这使他感到很奇怪，想起李天遥临死前说的话，他的心里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那个，还是我去吧――”柳含倩看了岳乃山一眼，起身往外面走去，她找了半天，才在树林里看到柳含嫣，于是悄悄向她走去。
柳含嫣蹲在一棵树下，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之间，双肩在不住耸动，显然正在哭泣，她的手里，紧紧攥着岳乃山送给她的玉蝴蝶，好像担心谁会把它抢走一样。
柳含倩不知道，在几个月前，岳乃山就是在这棵树下拿着玉蝴蝶向姐姐求婚的。柳含倩没有惊动姐姐，她靠在一棵树上，手捂着嘴巴哭了起来，她知道姐姐正在遭受痛苦的折磨，但是自己却一点也不能为她分担，真是连心都碎了。
柳含嫣哭了一会站起身子，看了一眼手里的玉蝴蝶，把它装进口袋，然后深深呼吸一下，擦去脸上的泪水，迈着坚定的步伐往树林外面走去，好像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一样。
见姐姐已经走远，柳含倩终于哭出声音：“姐姐，姐姐，你的命好苦……”
回到屋里的柳含嫣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她朝大家歉意的笑笑，说道：“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她坐到黑子的边上，见岳乃山望向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李天遥对他有救命之恩，我们又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失败，她心情不好也在情理之中吧。”岳乃山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责怪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向天龙点燃一根香烟，狠吸几口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我们又经历了一次失败，而且是一次代价惨烈、损失巨大的失败，我向天龙更加相信，如果不依靠广大的民众投身到抗日战争中，靠我们的军队，想打赢这场战争，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甚至不可能打赢这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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