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敌人,剿灭他们,一定要彻底剿灭他们,我这就命令原城的十八架飞机全部起飞!”
“梅村君,多谢,多谢你的帮助!”
“藤田君,你要是再如此客气,我就要生气了,哈哈――”电话那头传来梅村杰夫的一阵狂笑。
“那好吧,老朋友,再见!”
“再见!”
藤田健雄放下电话,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这个佐佐木四郎,对天皇和帝国异常忠诚,作战勇敢,有一定的指挥才能,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会编造一些拙劣的谎言,希望他这次没有说谎。”
森村良泽正在救治狂龙突击队的伤员,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由于没有足够的血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伤员在痛苦的呻吟中流血而死,当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突击队员留着眼泪停止呼吸,他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而后跪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作为一个医生,如果他还有一点良知,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可以挽救的生命在眼前消失,但是眼下没有办法,这令他心灵感受到煎熬般的痛苦。
被劫持到玉皇顶的最初一段时间,森村良泽一直被关在屋里,即使上厕所,也有人看押,这令他时常发火――冲着自己发火,拿头往墙上撞,一次,看押他的突击队员以为他要自杀,二话不说把他捆了起来,而后苦口婆心的开导他几个小时,直到他连说带比划的说自己不是自杀,这个突击队员才把他松开。那天晚上,他的晚饭十分丰盛,一盘炒鸡蛋,一碗野猪肉和一只清炖老母鸡,甚至还有一瓶清酒,当他坐在小屋里一边喝着清酒和鸡汤一边往嘴里夹野猪肉时候,他看到窗外看押自己的突击队员正在啃一个干巴巴的馒头,他感动了,他撕下一只鸡腿,从窗户里递给这个突击队员,但是这个突击队员连连摇头,然后走开了。
有时候岳乃山会来找他谈心,也会给他带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籍,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军人来自中国的高等学府燕京大学,学识渊博,谈锋犀利,和自己总能聊到一起,这使他初到玉皇顶时的敌视的心理有所缓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活动空间已经不局限于那间小屋,虽然早晚散布的时候还是有人跟着,但是对比刚来的那段时间肯定要好多了。
一天早上他在*场边散步碰到岳乃山,便问他这些正在训练的女人为什么不在家照顾丈夫和孩子,岳乃山告诉他,这些女人的亲人都已经被日本人杀死,家园也遭到毁坏,她们无处可去,只好来玉皇顶,否则的话就会饿死,或是沦为妓女,或是被日本人抓去做慰安妇。当时他没有说话,而是疾步走回自己的小屋。他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一天都没有吃饭。
当然,他也曾经多次要求岳乃山放了自己,但是岳乃山总是笑着说:“森村医生,我们会放你回去的,只是还没到时候,因为你那对我们的队伍,或是我们中国人,还有你们日本人,还不够了解。”・